?
温翠闻手一松,红盖头飘然落下,在这一瞬间,他贴近了陈丽安,吻上了她的唇。
?
红锻盖住了两人,今日宾客甚多,熙熙攘攘,隔着院门都能听到,但红缎他们像是把他们二人隔绝在另一个只有彼此的时空里。
?
温翠闻的唇齿之间,有股淡淡的桂花香气,他应是用茶水漱了口,闻不见半分酒臭。
?
他勾着陈丽安的舌头,温柔地吸吮着,陈丽安的舌尖退开,他就缠上去。
?
不知不觉中,他已揽住了陈丽安的腰。
?
温翠闻的手轻轻滑动,陈丽安的领口就敞开了。
?
吸吮变成了啮咬。
?
温翠闻把陈丽安推倒在榻上,手撑在她的身体上方,痴迷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
衣襟处露出的白肉,两枚樱果轻颤着。
?
他禁不住俯身,细细品尝。
?
陈丽安的指尖勾着温翠闻的衣带,往下一拽,同他毫无隔阂地贴在了一处。
?
终于到了关键的一步,陈丽安见在自己大腿处忙活的温翠闻,忽地回忆起自己头次强迫他的光景,温翠闻的那处将她惊到了,自己也因为疼痛半途而废。
?
温翠闻温柔地拍拍她:“你别害怕,我带了膏药,不会痛的。”
?
陈丽安一脚踢在他背上:“男人到这步都这样说,骗子!”
?
温翠闻报复性地咬她的大腿内侧,随后继续动作,陈丽安哼哼唧唧,身子软成了一滩泥。
?
不久之后,她闷哼一声:“痛!”
?
温翠闻立刻停了动作,温柔地亲吻她。
?
陈丽安在他的爱抚之下,慢慢放松身子,温翠闻这才往里探索了些,陈丽安不舒服地皱起了眉头。
?
温翠闻这下止住动作,只是蜻蜓点水地吻着她,他面对自己钟意的女人,憋得过于辛苦,整个人都在颤抖。
?
陈丽安忍无可忍道:“你真是笨!能不能拿出过往的狠心来?你这样我们都很痛苦!”
?
温翠闻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脸,随后一鼓作气冲了进去。
?
陈丽安深呼吸了许久,才渐渐缓过气来,抬头就看见温翠闻动人的双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
他喃喃道:“平柔,就算你身边有再多的男人,我也是最名正言顺的那个。”
?
陈丽安看着那抹嫣红,去揪他的鼻子:“你有时候话很密。”
?
红烛昏罗帐,软衾宿鸳鸯。
?
?
翌日,陈丽安被温翠闻给吻醒了,见他那张脸上满是痴笑,不见往日的精明,不由得暗自摇头,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夫君,我问你一件事。”
温翠闻被她的那声夫君叫得愈发得意,亲亲她的脸:“你问吧。”
陈丽安从枕下翻出一枚金步摇,正是之前荣平公主身边的那位美人侍女遗落的。
“我在夫君所下的聘礼里,翻到了一套这样纹路和做工的首饰,你扮女人的功力可真真是突飞猛进啊。”
温翠闻被她之前一颗甜枣弄得晕头转向,急忙握住她的手解释道:“夫人,你也知那时的情况,我不知明日会怎样,只想呆在你的身边,尽可能地陪着你。”
陈丽安哦了声:“你不是想杀我么?”
温翠闻道:“我那时吃你和王昙映的醋,又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想着要是死在你的手上,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陈丽安伸出食指,一戳他的额头:“所以你宁可让我稀里糊涂地杀了你,也不愿意将事情的真相和盘托出,要是那晚我真杀了你,我也杀了自己的一魂一魄。”
温翠闻反握住她的手指,道:“这不都过去了吗?而且我也没有全然瞒着你呀,我都说了自己叫小翠,你不愿意承认。”
陈丽安把他往床内侧一推:“看你这个巧言令色的样子!”
她又想起王沐清那日对自己说的话,他该是看出来那女人是温翠闻假扮的,但怕伤了她和温翠闻的和气,耽误了婚期,只得变法子敲打她一番。
哪想到自己沉浸在即将同温翠闻双宿双飞的喜悦中,愣是没有发觉这番话里面藏着的猫腻。
也难怪王沐清对她恨铁不成钢,说她捏不住温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