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齐人之福
  温翠闻面上浮现出满意之色,却道:“为何无缘无故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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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提她我走不掉,其实和她关系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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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丽安边说边往反方向靠拢,以躲避朝她越贴越近的温翠闻,冷不防木头栏杆风化松动,整个人差些落进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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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危险当口,温翠闻抱住了陈丽安,等她回过神时,已经坐在了温翠闻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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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翠闻的桃花眼里满是戏谑,将人搂得更紧了些,唇贴着陈丽安的耳垂:“你做的不错,早就该把陈家给除掉了,这里面全是老鼠和蟑螂,留着也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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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丽安一巴掌拍到他的脸上,不过没有用劲:“我想做什么,都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陈家人对我不好,我就在明面上害他们,这是他们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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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翠闻蜻蜓点水般地吻着陈丽安的唇,手在她背上来回摩挲,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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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父,杀夫,杀自己的同族,你不怕今后背一身的骂名?还是我来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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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丽安推他:“我不动手,刘平祎也不会给陈家留活口,不如自己的仇自己报,这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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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罢,又斜睨他一眼:“你要是把我惹急了,我就连你一起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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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翠闻的舌头在陈丽安的唇上辗转了几个来回,轻声道:“你要杀我,我绝对不会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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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丽安踢他,啐道:“你要是引颈就戮,我还懒得杀你,你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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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夜的雾气慢慢散开,温翠闻迷人的眼睛也蒙上了层雾霭,他眯起眼睛道:“我还没亲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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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丽安这下真扇了温翠闻一耳光,斥道:“登徒子,你走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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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翠闻也不生气,只是拽住她的袖子,深嗅几下:“峰堂给你点的熏香太腻了,你刚才扇我的时候,熏得我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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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丽安简直无话可说,一扯袖子,就要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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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翠闻没有拦住她,在她身后轻轻道:“平柔,你小心一些,做不了的事,就不要再勉强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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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丽安闻言,眼角一低,语调沉了下去:“你且做好自己的事情,可别出什么岔子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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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罢,大步离开了,只余下站在原地,神色晦暗的温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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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王昙映往到陈丽安的住处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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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丽安将蜡烛拨亮了些:“我看二皇子是在同时筹划两件事情,否则不会将人分成两拨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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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昙映拿起案上一只茶盏,倒了杯热茶,思索道:“他要对自己的大哥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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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丽安唇角一掀:“他不是一贯对大皇子虎视眈眈么?看来是寻到了能够一击即中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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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昙映道:“大皇子这几年风头正盛,抢着去做带兵打仗的差事,朝堂和民间都对他赞誉有加,但他越是这样,日趋衰弱的陛下就对他愈发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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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丽安沉默片刻,赞同道:“陛下直到如今,也没有立皇储的打算,正是因为他的两个儿子都是少年英杰,来势汹汹,他生怕被架空成傀儡,因而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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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昙映的折扇在手心敲了敲:“你和我是一个想法,二皇子手上有大皇子僭越的铁证,这个证据足以让大皇子被贬为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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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丽安道:“你觉得那个证据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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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昙映凝视着摇曳的烛光,眼底一抹晦色:“证据分人证和物证,我觉得是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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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俩指尖在茶盏里轻点,蘸了点水,在桌子上写了两个字,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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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丽安擦干桌上的水渍,奇道:“我一直在想,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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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昙映耸肩道:“这种事情,查起来很棘手,一不留神还会惹上杀身之祸,不如去问你的那个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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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丽安自嘲地笑笑:“ 他的想法,我也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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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昙映道:“你还真是当局者迷,他这种工于心计的人,不算计到你的头上,你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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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丽安抿唇不语,王昙映知她不愿再谈,转而笑道:“说起来有件事也是稀奇,沐清叔父头一回给我寄信,指名的拆信人还是你。哎,他可真是诡计多端,住在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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