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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见她的手慢慢地挪到王沐清的肩膀上,心登时被揪紧了,只等着荣平公主收紧五指,她就冲进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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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荣平公主攥住王沐清的衣襟,直接将他推倒在榻上,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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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云淡风轻如王沐清,此时也是同屋外的陈丽安神情一致,张口结舌,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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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沐清想推开她,又担心僭越,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她:“公主,你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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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未落,荣平公主就已经堵住了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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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沐清起初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人一样随她折腾,发现挣脱不开以后,加大了力气回吻过去,两人相互吮着对方的舌头,发丝纠缠在一起,陈丽安甚至能从淅沥的雨声里,分辨出舔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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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的感情有千百种方式,有些她不明白,但可以做到不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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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蹑手蹑脚离开,后背碰到一人的胸膛,软绵绵的两团,陈丽安受惊回头,喉咙抵在了一枚冰凉的硬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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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萧瑟,竹影横斜,美人上挑的眼睛微微一弯,用口型对她说了一句话——捉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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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女人在瞬息之间就能杀了自己,陈丽安却表现得非常淡定,慢慢地同她拉开距离,在猝不及防间被她提着衣领,像大鹏爪下的猎物,被扔进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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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从地上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尘,刚要说话,被抱臂倚在门边的女人一通抢白:“你可真是榆木脑袋,那妖师都催你快走了,怎地还磨磨蹭蹭地窝在墙边听墙角?你快些收拾,连夜离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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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行进,偶尔有几缕细雨,穿过船篷,落在陈丽安的鼻梁上,便让她一阵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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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船头划船的女人登时发出一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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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没话找话道:“没想到公主居然同王沐清是这种关系,王沐清亲口对我说过,女人只是他游戏人间的工具,他决计不会碰她们一根手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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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这样说也没有问题,王沐清打娘胎里出来,就比旁人多生出百十个心眼子,他的天资从来不用在正事上,都用来害人和收集天下至宝了。荣平公主虽然是女人,但在他眼里也是独一无二的宝贝,在他死之前,肯定要据为己有才能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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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得很便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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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王沐清就是这种性子,心口不一,他若是对公主无意,有一百种法子让她寻不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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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沐清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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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害遗万年,千年的老鳖死了,他都能继续活蹦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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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在水上行了多久,雾气渐渐散开,陈丽安听到了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她躺在甲板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看向撑竹篙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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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平公主是派你来杀我的吧?为什么你接连两次都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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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扬起了精致的下颌,调笑道:“怎么又说这种明知故问的蠢话?我心悦你,所以舍不得杀你,你还要向我明知故问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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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杀我,你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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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死吧,我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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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正顺着水流走,女人收了竹篙,走到陈丽安的身边坐下,挑起了她的下巴,柔声道:“你是在为我伤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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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撇开头:“我说了,我已心有所属,你若是一心求死,我也无法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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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她的嘴唇上刮了下:“我说了,我也叫小翠,你怎么连喊我的勇气都没有?是怕真叫了这个名字,自己就会移情别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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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沉默半晌,才回道:“虽然这样说很伤人,但你不配用她的名字,我也绝对不会这样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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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是说得冰冷无情,女人面上的笑意就愈深,最后环住了陈丽安的腰,作势要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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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死命挣扎,环顾四周,见没有往来渔船,低声道:“请你不要强人所难,江心乱流居多,继续胡闹下去,恐有翻船之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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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嗯了一声,双手捧起陈丽安的脸,吻了上去,所用的唇舌的力道,简直要把她给拆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