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昙映离开后,陈丽安独自坐在前厅里,看着白日变成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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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中的更漏声迢递,点点滴滴,敲在她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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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在檀家小小的院落里,同温翠闻依偎在一起时所听到的声音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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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夜晚,虽然漆黑,但并不可怖,温翠闻总是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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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是漫长的,自己也到了踽踽独行的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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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魅魍魉都隐在暗处,伺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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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窗发出一声轻响,陈丽安猛然回头,冷喝道:“哪位贼人在此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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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幽冷,映着摇晃的窗棂,一股凉意蹿上了陈丽安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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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拢紧外袍,想要去自己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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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身,正巧扑进一个人的怀里,温翠闻朗朗的声音自她头上飘过:“你这般害怕,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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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困得打摆子,想歇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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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直起身子,头也不回地往卧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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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温翠闻又拦在她的面前,清辉洒落在他侧颜,勾勒出艳丽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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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被他妖冶的面容勾得有些恍惚,以致于男人凑近她时,居然没有想着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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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过得不好,脸颊都凹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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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拂开他的手,冷冷道:“有人看腻了舞剑,你又开始撩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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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昙映能来看你,我就不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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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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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勾起唇角,眼神却冷冽如冰:“他在你门口咳得聋子都能听见,我还要使别的花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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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的肩膀处传来一阵暖流,在她全神贯注同温翠闻对峙的时候,他竟又攀上了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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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用力推他,他竟然纹丝不动,她怨怼地望着他,朝他的面上用力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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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居然没有擦去那口唾沫,只顾着去吻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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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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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怒叫一声,强行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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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置若罔闻,将她拦腰抱起,陈丽安的脑袋撞到他的胸口上,旋即嘴唇被人用力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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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张口怒斥,温翠闻的舌头又见缝插针地溜了进去,同她的勾在了一起,缕缕银丝沾湿了领口,洇出了深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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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回过神来时,已被温翠闻压在了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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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急败坏道:“你不说那个姑娘的身份,就别这样同我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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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完毕,温翠闻舔舔她的唇:“你不同王昙映来往,我就告诉你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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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哼笑道:“我可不欠你什么,你这样的要求很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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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又一次吻住她的嘴唇:“起码在今晚,别再说这种让我伤心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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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认真,陈丽安心里的火气被浇熄了一半,讷讷地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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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握住她的无力的双手,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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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从陈丽安的手上,渐渐游走到她的锁骨上,再一路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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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到她胸口时,温翠闻勾住她中衣的带子:“你不愿意的话,我就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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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呼吸急促,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也不说是否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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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笑了声:“我若是没算错的话,你今天是来癸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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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道:“眼下你双手无法吃劲,我来替你清洗吧,这沾在身上,终归不会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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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说边揪着她白色亵裤上的血渍细细查看,陈丽安羞愤地踢了他一脚,随后看着他给浴桶里装热水,倒也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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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清洗得很仔细,替她擦干头发后,又给发丝上了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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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窝在他手肘里,百无聊赖地看着某个愈来愈大的部位,坏心眼地在上面摸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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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闷哼一声,呼吸陡然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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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甩了甩绵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