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被人抽走了骨头,只能徒劳地蜷起指节,无论如何都不能将五指聚集在一起。
?
王昙映放开她的手,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他想摸摸她的头发,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最终只是略略一动手指,再若无其事地放到了自己的身侧。
?
陈丽安看他的神情和动作,倒没开口再提都是拜你所赐诸如此类的话来。
?
王昙映道:“等我们出去后,我会请各路名医,来诊治你的双手,直至它们恢复先前的灵活。”
?
陈丽安不知做何反应,只得含糊地向他道了声谢,就偏过头去。
?
她心中固然有怨气,但她同王昙映,都有各自的立场与盘算,她的手受到此番重创,是自己技不如人,棋差一着造成的,王昙映能说出这种话来,已经是至仁至义了。
?
王昙映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就算是墙头草,也是有根的,总有自己执着的,不愿意放弃的人……”
?
他一语未竞,墙角处就传来一声闷哼。
?
陈丽安同王昙映,不约而同地望向那处。
?
一身血污的枫,从稻草堆中钻出来,拍掉了黏在伤口处的草叶,他开口道:“你们方才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看来我才是最倒霉的人,被你们几方反复利用,踢来踢去。”
?
王昙映同情地看着他:“那只能说明你命不好,小孩子来掺和大人的事情,一不小心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
枫道:“这些我都明白,就是我背上了偷药的罪名,那些药材居然对陈丽安毫无用处,这才是让我觉得自己死得冤枉。”
?
陈丽安冷然道:“一报还一报,你弄断了我的手指,最后因为这件事死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