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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意味深长道:“一个人若是想要自由,又舍不得已有的权势,不会有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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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苓蓉道:“多谢你提醒——你究竟愿不愿意同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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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疑惑地望向她:“堂姐,我们两人立场不同,怎么能合作呢?若是我同你走得太近,不是恰好中了王昙映的诡计,届时将我俩一并除去——还是你本来想的就是让我同王昙映斗得你死我活,你再坐收渔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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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苓蓉面上的笑登时不见踪影,她站起身来,抚平裙摆的褶皱,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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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从窗外蹿进来,带来一抹熏风,他从鼻子里哼了声:“她比前几次识相多了,没有再想要说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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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对他道:“你有没有发现,她走路的时候,脊背是紧绷着的,显然是在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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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不悦道:“她一心想着利用你,你还那么关心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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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喃喃自语道:“她弯腰抬腿,皆无异常,还会在哪处有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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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把怀中的东西放在她面前,打断了她的思绪:“别老想那个满腹算计的坏女人了!我拿了一堆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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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罢,献宝似地把几个木盒一一打开,陈丽安低头看去,盒子里装着老参,鹿筋,灵芝等物,皆是补药中的佳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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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得意洋洋道:“本以为我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摸进刘平章的库房里,哪知拿他的东西,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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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摇头道:“这些补品顶多能增强体格,对我的手怕是无所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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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从袖子里倒出五六瓶药油,同她道:“那就几日涂一瓶,看看是否会有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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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在他期盼的目光中,还是蘸了一点,抹在手上,随后道:“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