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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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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昙映没有多问,用勺子把鱼丸捣成肉糜,混在汤里,让她一口口地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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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咽了几口,忽地摇头叹息道:“活着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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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昙映手中的瓷勺在碗沿磕了下,笑道:“原来你的一双和和鸟翅膀一样,有着同等效用,被折了之后,就再也生不出翱翔蓝天的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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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的十指软软地耷在腿上,垂目道:“你可真是明察秋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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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昙映谦道:“你谬赞了,很多时候,你的所作所为都出乎我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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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见他朝床底望去,想着温翠闻还藏于其中,连忙起身,挡住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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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了这双手,心气就被浇熄了,我看还是想法子脱身,找个依山傍水的地方闲游隐居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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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昙映漠然一笑,低声道:“我还以为你要折了我的手,来让我也感同身受一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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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道:“我可不是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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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昙映俯身,在她的面颊上咬了一口,嘴唇往下,在她奔腾的筋脉处停住了,迷恋地厮磨着:“平柔,你把我逼成什么样了?还要把自己给摘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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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被他咬得面颊刺疼,刚想冷声斥责,又想到床下的温翠闻正竖着耳朵听两人的动静,若是他禁不住王昙映的挑衅,贸然冲出去同他理论,她便要处处受王昙映的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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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温翠闻着实有此打算,陈丽安在恍惚之中听见了短剑吭然之声,惊得她一把揽住王昙映的腰,要将人给扭到另一边去,让他背对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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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昙映却揪住她如熟鸡爪一般软烂的手,同她十指相扣道:“平柔,我们想得这般合拍,为何你却一直不愿意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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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感受着他手指的力道,如同一道挣脱不开的枷锁,不由得在心里唏嘘,在权力争夺里夹杂的情感,就好似水中的月亮,亦真亦幻得让人目眩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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