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她的唾骂置若罔闻,直至上药结束,才松开了陈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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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见二人行事,宛如木偶泥塑般呆滞,忽而忆起陈苓蓉屋中的那群侍女,也是耳不能听,口不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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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两名侍女,也是被炮制成了聋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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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悚然而惊,厉声喝道:“你们都给我出去!我不要你们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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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嚷给在暗处监视的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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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枫从外间跨进来,朝侍女们做了个手势,她们便躬身行礼,收拾物件,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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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也拎着个木盒,陈丽安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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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色苍白,额前汗珠滚滚而下,枫把食盒放在床边,淡淡道:“你把她们赶走,所受的苦楚只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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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闻言,唇角一弯道:“我倒要瞧瞧,你倒要如何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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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掀开盒盖,捧出几碟糕点,心平气和道:“我能如何对你?把晚饭吃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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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夹了一块糖糕,递到陈丽安的嘴边。陈丽安望着这块泛着甜香的糕点,吞了口口水道:“你先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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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拈起糖糕,塞进自己的嘴里,咀嚼了几下,从碟子里又夹了一块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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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道:“是你吃一口,我吃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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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冷冰冰道:“这么怕死,就不要招惹乌七八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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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叹了口气道:“我不这样做,只会死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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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一搁筷子,修长的手指抚上了陈丽安的面颊,开口道:“我给你指一条明路,顺从我的主子便可保住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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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哼笑道:“谁会给畜牲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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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摸着她的肩胛骨,开口道:“不是所有人,吃了亏之后就会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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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住陈丽安的手腕,让她扭曲的十指覆着自己的手心,随即往下一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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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知他所作此举,是想让自己屈服,登时死命咬唇,直把唇咬出鲜血来,淌进嘴里,也没有发出一丝痛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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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嘘了声:“勇气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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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夹起那块糖糕,对陈丽安道:“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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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这次没有反抗,将它吞了下去。这糖糕外壳炸得酥脆可口,中间的糖稀也让人回味无穷,陈丽安逼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吃食上,才能生扛断手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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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一口气吃了四枚糖糕,又喝了半碗莲子羹,枫摸了摸她的肚皮,见她确实是吃不下了,这才撤了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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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对他的触碰甚是不喜,皱眉道:“男女有别,你别总是这般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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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摇头道:“敌人和俘虏,在我眼里并没有男女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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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道:“我看你是个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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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谦虚道:“我还算不上呢,听说宁王殿下的府中,有个不男不女的,姓温的手下,他杀人时,都是把别人当作食材,开膛破肚,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个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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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听他此言,压抑的怒气腾腾地往上冒,咬牙切齿地瞪视他:“说这话的人,挨千刀都不为过!你面对仇人,只怕会比他更加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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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若有所思道:“你说得很有道理,倒是我一开始没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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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罢,帮陈丽安把拧折的手复了位,陈丽安被他当面团一样搓来揉去,痛得面色惨白,恨自己不能晕过去,只在心里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摆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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