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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道:“殿下,依照在下跟郗姑娘约好的条款,她每月分三成银子给我们,府中的事我们不能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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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目寸光,”刘平祎评价道,“她和你一样,做成了点小事,就开始自视甚高,看不清局势。本王还是那句话,就算你设计除去了她弟弟,她也难以把控郗家。我们的人进郗家,不是要分她的家产,而是替她守住她的那份钱财,你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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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被他驳斥一通,姿态颓然,后背伤口也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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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宴席不像是庆功宴,倒像是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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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精打采地应道:“全凭主子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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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平祎晃着腿道:“怎么面色那般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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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努力缓和脸色:“后背的伤口发痛罢了——殿下历经的大风大浪,比在下历经的多得多,方才顶撞殿下,是在下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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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平祎道:“我再给你加上一条,口是心非,本王不希望你今后在言辞上耍心眼。至于郗家的事情,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那份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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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句句说的都是陈丽安关心之事,却又能收放自如,陈丽安不敢怨他,硬逼着自己把怏悒埋在心底,神色如常地吃完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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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下马车时,踩到砖头上的青苔,险些滑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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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收敛情绪,踢了块小石子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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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滚到一人的脚下,被他一脚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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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温翠闻瞧着她脸色,“和刘平祎抢红烧肉吃,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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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想冲他笑,嘴角的一边却像挂了千斤的大石,无论如何都弯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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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将她拥进怀里,揉了把她的脸:“笑不出来就别笑了,落几滴泪也不丢人。刘平祎年纪轻轻,也是只狐狸,他冷不防地咬你一口也挺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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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在他怀中动了动:“你被他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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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道:“没办法的事,他生性如此。等有一天,我能脱身,我们逃到天涯海角去,就不用面对这种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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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道:“你向来都是迎难而上,你不会逃,到那时,你只会让我先行离开,我才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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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温翠闻看了眼自己的袖子,“你气性挺大,血吐我袖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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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捂住鼻子,郁闷道:“方才肉吃太多,火大,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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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把帕子递给她:“不是嗅我身上的味道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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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至于,”陈丽安用帕子兜着鼻尖,“你女装时像个会挪动的香炉,我嗅不到你原本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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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郁闷道:“这有什么办法?在这里又不能穿男装,公然同你搂搂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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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不假思索道:“不管你是男装还是女装,我俩都算是通奸,被人逮到,是要被浸猪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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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撩开她颈侧的鬓发,捏了捏小巧的耳垂:“我好怕,到时候夫人可要为我求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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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都自身难保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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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垂被温翠闻揉得通红,陈丽安捉住他的手,将它按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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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外边,挺喜欢摸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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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又软又滑,还会变红。”温翠闻一本正经道,“和我刚见到你的那会儿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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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拍他的头:“我怎么觉得这话不太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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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正经,”温翠闻道,“你要是有异样的想法,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最开始动歪心思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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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冷哼一声,拧住他的耳朵,转了半圈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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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嘶了声,报复性地含住她的一只耳垂,舌尖来回舔动,吮吸得啧啧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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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惊得赶紧推他:“你疯了,这儿是巷道,随时都有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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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温翠闻恋恋不舍地放开她,“我都盯着周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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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为妙。”陈丽安环顾四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