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虚情
回来了?身上一股骚味。”

    ?

    陈丽安身上还罩着他那件披风,闻言捏着衣裳,感受了下其中的味道,只有雪松的清冽气息,是他衣物上的惯常气息。

    ?

    她想起温翠闻拔剑的气势,嘴唇几不可见地勾起:“别成天这般凶神恶煞,没有那么多敌人。”

    ?

    温翠闻执拗道:“你洗漱完后,把里边的衣衫换了再歇息。”

    ?

    “我正有此意。”陈丽安道,“但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

    温翠闻拉开披风的系带,厚重的衣物滑落到地上,他浑不在意,又去解她衣襟内的暗扣。

    ?

    “登徒子。”陈丽安这下重重地拍了下他的手,“你的手再伸下去,我可就要咬你了。”

    ?

    “哦——”温翠闻拖腔拖调,“原来你是有脾气的,赵堪对你这般,我还以为你要装聋作哑地同他恩爱一世呢。”

    ?

    陈丽安捏住他作乱的手,在半褪的外裳中同他十指相扣:“我是二嫁,前一个夫君死了,这个再活不成,就有人在身后嚼舌根,说我克夫了。”

    ?

    温翠闻半蹲下,单手环住她的腰,任由她作弄自己的另一只手:“那是他命薄不争气——选我啊,我命比较硬。”

    ?

    “瞧你这样儿,”陈丽安的手指划过他柔软的唇瓣,“人定胜天,命再硬也抵不过一碗毒药。”

    ?

    温翠闻道:“你想杀谁?”

    ?

    陈丽安一哂:“明知故问,你处心积虑地到这里来,是想杀谁?”

    ?

    “不着急,”温翠闻卷了袖子,从水盆中捞起帕子给她揩脸,“我看你成天忙忙碌碌,要是我贸然动手,你怕是真的无家可归了。虽然我能给你找到容身之处,但你不会想去,毕竟你翅膀硬了。”

    ?

    陈丽安眯了眼,袒露出锁骨,让他顺便给自己擦脖子:“不会浪费你太多光阴,不过——”她猫儿似的,环住温翠闻的胳膊,“我们是共犯,你得同我说说,我夫君如何招惹你了?”

    ?

    温翠闻点头道:“要想合作,确实得交心,今晚你同我睡吧。”

    ?

    陈丽安松开他,自顾自地换了一套干净的亵衣:“什么话?这是我的床,应该反过来说,陪睡的人是你。”

    ?

    温翠闻吹熄蜡烛,翻身躺到床上。他歇在床沿边,同陈丽安隔了半人的距离。

    ?

    后背一暖,陈丽安贴上来,摸了把他柔韧的腰肢:“现在该告诉我为何了吧?”

    ?

    温翠闻道:“我家被灭门后,他帮世家们四处游说,合力让皇帝不再追究此事。”

    ?

    房中漆黑一片,纵然陈丽安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知他说这话时,心中不会好受,拽着手臂将人翻过来,蹭了蹭他的唇角。

    ?

    温翠闻道:“你对他也这样么?”

    ?

    “谁?”陈丽安问一时有些怔愣,温翠闻又不说话了。

    ?

    她后知后觉地明白,温翠闻指的是王昙映,登时道:“我同他是公事公办,没有甚么私交。”

    ?

    温翠闻道:“哦,原来我的事对你来说,不是正事。”

    ?

    陈丽安叹气道:“一定要这般说话么?那我问你,你同郗玉容是什么关系?”

    ?

    温翠闻沉默须臾,正欲开口,陈丽安止住他:“不想说也不打紧,我俩之间也并非全然坦诚。”

    ?

    温翠闻无言以对,陈丽安恨他搅乱了原本的生活,他亦是如此做想,她让恶鬼生出了血肉,却又让他感觉到了痛。

    ?

    ?

    此后几日,郗家派人送来了金钱锦帛,赵堪喜不自胜,觉得自己能过这番的艰难险阻,就是对陈丽安愈发冷淡。

    ?

    他当官场中的卖笑人可以,却容忍不了身边人也岔开腿,纵然是他授意的,也是利用完就翻脸不认人。

    ?

    赵老夫人瞎了只眼,又被好大儿毒哑了嗓子,这下彻底管束不了陈丽安了。

    ?

    此刻,陈丽安正叩着刘平祎宅院的后门,这次同上回不同,侍卫应门很是迅速。

    ?

    陈丽安将手中的玉牌递给他:“我要见二皇子。”

    ?

    侍卫上下打量她片刻,随后道:“殿下有令,持此玉牌者半年内没府上报道的,一律不予进入。”

    ?

    陈丽安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