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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陈丽安道:“我叫谢行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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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玉容白了谢行谒一眼,似是厌恶他把自己的心中话语给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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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体贴地一点头:“玉容姑娘,我要是你,也会这般想的。你的大哥娘胎里带了寒毒,身弱,令尊又在两年前离世。令堂宁可倚靠你那个处处惹是生非的弟弟,也不愿意多培养你,甚至催你早些嫁人,好削减家中非必要的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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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玉容倏地站起来,半倾身,看着陈丽安,声音干涩道:“你说说,这有什么办法?我算盘敲烂,开源节流囤积下的银钱,被他挥金如土,一个晚上就花完了,阿母却觉得是我的吃穿用度太奢华了,可劲儿削减我的月例。我是个女人,我再精明,再会治家,最后都是为其他人做嫁衣,我受够这般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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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家三瓜两枣的账目,你来算可真是大材小用,算军费开支,军晌用度,才适合你。”陈丽安喝了口茶,润了润干裂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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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玉容笑起来,摇头道:“你拿什么来说服我?你前一刻还藏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姑娘,梦话在梦里说就够了,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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