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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平祎颇有风度地点头,在她面前让开一条道:“本王日理万机,确实要回去歇息了。不过你又能守着她多久?你做的事情都要撇开她才能付诸行动,自此后不在她面前出现才是万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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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喜道:“既然殿下贵人事多,那就不要费心去思虑无关紧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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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平祎耸了耸肩膀道:“若不是你是个可造之材,本王早就将你剁了喂狗了。”他本要转身离去,又想起一事,回头对她道:“李家的其他人,本王留着有用,你现在还不能将他们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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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喜面上尽是不耐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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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平祎见好就收,匆匆离去,只留下一句:“记得拿到檀家与大皇子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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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趴在床榻上,双眼紧闭,呼吸平稳,显然已是陷入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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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刀伤在肩胛骨上,一人用药膏捈伤口,总有顾及不到的地方,且刀伤深还长,往往这块上完药,那块又因为她的动作而崩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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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干脆将伤口弃之不顾,问刘平祎要了安神的药汤,她相信自身能扛过这一劫,服了安神药,一觉睡到天明,就能让伤口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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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伤口终归是痛的,宁王叮嘱她取到信件的任务又让她倍觉烦扰,梦里也是忧心忡忡,眉毛皱得死紧,时不时淌下几滴热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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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喜看她泪盈于睫的忍痛模样,心里将刘平祎的那群酒囊饭袋的下属给痛骂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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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外宅里的女人,一个赛一个的复杂,她离院半月,音讯不通,也深知金莫叙是继李瑞文之后最张狂逞狠的人,多半是她瞅准时机,要对陈丽安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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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吃亏,金莫叙多半也未占得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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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是陈丽安是大获全胜,以一敌二,将金莫叙与她的姘头都送到地藏菩萨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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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刘平祎动机不纯,说话也是说一半留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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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陈丽安面前说柳翠喜有性命之忧,在柳翠喜面前道陈丽安手无缚鸡之力,生怕两人知道对方不靠宁王相助也能活命,不能再为他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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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柳翠喜不知陈丽安绝地反击的英姿,仍当她是个爱哭鼻子的怯懦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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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她的干净衣服上,晕开一团鲜红血渍,便让陈丽安的上半身紧贴着自己的大腿,单手揭开了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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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陈丽安仍是昏昏沉沉地睡着,没被惊动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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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喜看她枕头边放着两瓶药,便将那瓶碧玉瓷瓶拿来,用湿帕子擦净伤口崩裂的鲜血,从中抠了黑色的药膏,一点点地抹上她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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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膏里掺有活血化瘀的药草,涂到伤口上刺疼蛰人,陈丽安眉头蹙起,哼哼唧唧地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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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喜紧盯她的表情,她要在陈丽安被痛醒之前离开,免得被她绊住,影响自己为温家复仇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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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平祎心知陈丽安不会规矩上药,命人在药汁里加大安神致幻草药的用量,以防她痛得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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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陈丽安痛极,也并未醒来,身子如同蛇一般左右扭动,柳翠喜只得一手箍住她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抠挖药膏,在她洁白莹润的后背上缓缓滑动,让药膏受热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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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躲避不及,在睡梦中呓语道:“痛痛,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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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每吃痛,就会情不自禁地撅嘴去吹痛处,也不知是从哪里养成的古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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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喜在她鲜如嫩笋的肌肤上揉揉按按,听她这般低吟,不由自主地放轻力道,唯恐一个手重,将她的嫩肉按出指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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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上药结束,陈丽安痛得大汗淋漓,一个鲤鱼打挺,要把后背给翻过来,以免再度遭受梦里的怪物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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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翻身,把柳翠喜看得愣住了,陈丽安后背渗血,并未穿肚兜歇息,这样一扑腾,两团沉甸甸的蜜桃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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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喜喉咙干涩,按着陈丽安的肩膀,要让她继续趴着,陈丽安不依不饶,一头栽进她的怀里,双手环着柳翠喜劲瘦的腰肢,楚楚可怜道:“你给我吹吹呀,你都弄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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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乌发垂在面庞两侧,脸颊气鼓鼓的,胸口的那两团也鼓鼓的,柳翠喜只觉热血上涌,避过头去不愿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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