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烦你们给我打扫房间了。”孙灵溪发自真心地感谢道。
那名女同志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一本正经道:“你不用这么客气,对于我们而言,都是顺手的事, 反正我们每天都要跟自己的房间打扫卫生, 你坐了那么久的火车过来, 总不能让你满身疲惫地打扫完卫生再休息, 这都是小事一桩。”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 就用钥匙打开木板门, 然后转身把钥匙递给孙灵溪。
等孙灵溪接下钥匙, 她提起门口的行李走了进去。
孙灵溪把钥匙放进挎包后, 也跟了进去,房间被打扫得很干净,桌子上面一尘不染,缺了一半的陶瓶里面还插着几朵她不认识的野花。
房间里面没有泥腥味,而是一股艾草的味道, 确实是认真打扫过的房间, 一点都没有含糊。
“你们打扫得可真干净,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孙灵溪一边说, 一边从挎包里面拿出一袋没有拆封过的桃酥,塞到了那名女同志的手中,“你拿着去跟其他人分一分,这些糕点都是厂里的瑕疵品, 别嫌弃。”
这要是换成她来打扫, 估计要忙大半天。
那名女同志看着手中的桃酥咽了咽口水,她仿佛都能闻到桃酥的那股香味,她不仅不嫌弃,反而觉得这东西太贵重了, 她不敢收。
“不嫌弃,但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那名女同志把桃酥递给了孙灵溪。
“山里湿气重,不早点吃完会潮,我带得比较多,正好吃不过来,你们就再帮我一个忙吧!”孙灵溪没有接下桃酥,反而轻声解释。
那名女同志见孙灵溪送东西的态度比较坚定,思索了好一会儿,还是收下了这份桃酥。
她知道这是孙灵溪故意找的借口,就是为了让她们能够心安理得地接下桃酥,桃酥这种好东西怎么可能会吃不过来,她一天都能吃一袋,可惜没有那么多的桃酥让她吃。
那名女同志用没有拿着桃酥的那只手拍了拍胸脯,郑重无比道:“我就住在你房间的隔壁,不管你遇到什么问题,你都可以大喊一声,到时候我过来帮你。”
她很乐意为孙灵溪帮忙,要不是她觉得孙灵溪是城里人,可能比较讲究,她现在都想替孙灵溪铺床了,她们知道过来的技术员当中有一名女同志的时候,都要高兴坏了。
她们作为扛建材的临时工人,只要通过厂里的考核,就能留下来当车间学徒,但问题就在于车间学徒名额不少,又没有人教她们。
那些老工人更偏向于教男同志,这也是为了避免传闲话,就算她们不在意,那些老工人也在意自己的名声。
至于那些技术员,更是她们接触不到的人物,所以她们才指望孙灵溪能教教她们,毕竟她们住的地方跟孙灵溪离得近,这大概就是书上说得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吧!
“好,那我的安全就麻烦你了。”孙灵溪笑着说道。
不得不说,身边待着这么一个女同志,挺有安全感的,特别是在这种深山里,只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情况!
听到孙灵溪这么说,那名女同志兴奋地点了点头,这也算是开了一个好头,她跟孙灵溪攀上了交情。
本来其他人也想来帮忙的,奈何她们手里有活,只有她能走得开,她可承接着大家的期待。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那名女同志没有离开,也没有跟孙灵溪没话找话,而是默默地帮忙。
直到孙灵溪把房间收拾好之后,她才提出离开。
孙灵溪看着那名女同志,一脸认真地询问道:“请问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叫王小草。”王小草愣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孙灵溪走到了王小草的面前,伸出手,满脸笑意道:“你好,王小草同志。”
王小草连忙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再握上了孙灵溪的手,“你好,孙灵溪同志,我们这算不算是正式认识了?”
孙灵溪点了点头。
王小草笑得无比灿烂,就像一朵花儿一般。
不辱使命啊!
等王小草离开之后,孙灵溪又在房间里面休息了半个多小时,感觉自己的精力恢复了一点,她拿起自己的饭盒,就离开房间,去男宿舍找木泽一起去食堂吃午饭。
再休息下去,就要错过了中午的打饭时间,总不能他们第一天来这里,啥都没有做,就先要求食堂特殊对待他们。
一路上,都有人对孙灵溪频频侧目,他们虽然好奇,但没敢上前打扰,一看孙灵溪的衣服的料子,就知道她不是普通人。
男宿舍和女宿舍的布局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女宿舍的门口外边围着有矮土墙,她们还在院子里面种了一些蔬菜。
其他两名技术员以为孙灵溪也找他们一起去吃午饭,所以他们也跟了上来。
在去食堂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