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卜副科长来到了孙灵溪的面前,他尴尬地笑了笑,硬着头皮说道:“孙灵溪同志,忙不忙啊?庄副厂长请你去一趟军工车间,他有事找你。”
孙灵溪挑了挑眉,虽然卜副科长没说是什么事情,但她已经猜到了,她笑着婉拒道:“卜副科长,十分不好意思,我最近这段时间有点忙,人民机械厂的石磊同志想要跟我合作的机械厂合作,我要处理那些事情,虽说军工车间的任务很重要,但完成薛厂长的吩咐也很重要啊!”
石磊同志可真是及时雨啊!她正在想用什么借口糊弄过去,石磊同志就给她送来了一个借口。
至于她会不会担心被挖墙脚?完全没必要担心,想跟她合作的小型机械厂多了去,被挖走一个,再填上一个就行了,只能说唯一的缺点就是距离比较远,但也算是帮她试探出哪些机械厂不讲信用,远离这种机械厂也挺好的。
卜副科长愣了一下,表情严肃道:“可是,军工车间那边也需要你啊!难道你不能像之前一样,把这些事情交给其他人做嘛,我相信他们也能做好的。”
孙灵溪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拒绝道:“这次的事情跟以往不同,得我亲自出面才行,我实在是分身乏术,要不您让庄副厂长去跟薛厂长说一声,只要薛厂长那边点头答应,我二话不说就去帮忙,不就是加点班嘛!作为年轻人,我还是能熬得住的。”
“你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不高兴?上次是庄副厂长做得不对,你辛辛苦苦帮我们一场,什么都没得到,我保证这次不会像上次那样。”卜副科长信誓旦旦道。
孙灵溪挺直胸膛,义正词严道:“卜副科长,你误会我了,我这个人不看重奖励,我上次愿意帮忙,一是因为我正好有空,二是因为咱们都是一个机械厂的,互帮互助很正常,我也希望军工车间的任务能够快点完成,咱们厂能够生产更多的军工零件,跟军工合作得更加深入。”
按照厂里的规定而言,她这种帮助属于跨车间资源帮助,而且负责的任务还比较重要,最轻的都是在领导会议上点名表扬,最重的则是可以上报申请立功。
他们都知道,只是装瞎罢了。
卜副科长本想继续劝说孙灵溪,奈何孙灵溪要出门去处理事情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孙灵溪离开。
有一种孙灵溪是领导,他才是下属的感觉。
但他现在又不能得罪孙灵溪,把这个助力往赵科长那边推,主要也是因为庄副厂长不值得他这么做。
卜副科长返回军工车间之后,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庄副厂长说了一遍。
庄副厂长大发雷霆,满脸愤怒道:“她……她真是得寸进尺……以为我没了她,就不行!”
卜副科长等人再次沉默不语,他们觉得军工车间现在没了孙灵溪,还真不行。
庄副厂长想了想,决定亲自去军工机械厂,拜托里面的工程师帮忙。
好消息,没有一名工程师拒绝帮忙,坏消息,都要等到他们工厂生产任务减少的时候才能帮忙。
他们都不是第一次被曙光机械厂的同志拜托,知道曙光机械厂里面有同志可以解决这个故障问题,因此都不急着去帮忙,还是自己的事情更重要。
庄副厂长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他别无它法,只能选择去技术科,等孙灵溪回来,跟她商量去军工车间帮忙的事情。
面对庄副厂长的时候,孙灵溪还是那番说辞,表示自己忙不过来。
不管庄副厂长怎么威逼利诱,她都没有改变自己的说辞,以及坚定地表示自己只听薛厂长的安排。
她要让帮忙的事情过明路,不能像上次那样不明不白地帮忙,上次之所以不闹,一是因为自己要展现工作能力,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一旦闹了,庄副厂长肯定不会同意的,但现在不同,主动权掌握在她的手中。
庄副厂长满脸愤怒地离开了技术科,一路上,他都在思考如何才能说服孙灵溪帮忙,不把这件事情闹到薛厂长的面前。
刚刚回到军工车间,他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手下的干部就跟他说,薛厂长请他去一趟办公室。
庄副厂长有种不祥的感觉,总觉得薛厂长来者不善,自从他接管军工车间任务之后,薛厂长可是从来没有过问一下军工车间的事情,现在突然请他过去,肯定是不怀好意。
没过多久,庄副厂长就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了薛厂长的办公室。
薛厂长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轻声道:“坐下聊,这段时间真的是太忙了,你来曙光机械厂这么久,我都没有找机会好好跟你聊一聊。”
庄副厂长一边坐在椅子上,一边笑着说道:“厂里事务繁忙,您抽不出时间也正常,大家都忙。”
薛厂长也不准备继续跟庄副厂长寒暄,她直言道:“我听说你们军工车间的设备又出问题了?我这个人性子比较直,说话有点难听,你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