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说风水轮流转,总有一天会转到她的面前,庄副厂长不给奖励就算了,还想让她主动开口要奖励,为了这点奖励,不值得,庄副厂长可真会想。
孙灵溪加快了脚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了军工车间。
庄副厂长看着孙灵溪迫不及待逃离的样子,觉得自己被孙灵溪下了面子,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卜副科长,迁怒道:“之前不是跟你讲过吗?多带一带孙灵溪同志,你是一点都没有往心里去,她还是这么没有眼力见。”
卜副科长沉思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我懂了,我私底下会好好说一下孙灵溪同志,让她以后要讲礼貌,离开的时候要跟领导报备一声。”
庄副厂长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怪不得她会这么没有眼力见,原来她的领导也没有眼力见。”
卜副科长:“……”
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被呵斥,总不能是庄副厂长真的想让孙灵溪留下来打扫卫生吧!
孙灵溪离开军工车间之后,倒是没有回技术科,而是回家休息,她这几天可以说是脑子一直在高速运转,就没有放松过,因此她准备回家好好放松。
她这也不算是早退,因为提前跟庄副厂长报备过。
孙妈见孙灵溪在上班的时间点回家,笑着询问道:“你的工作告一段落了吗?现在都可以回家休息了?”
孙灵溪躺在沙发上,手臂遮着眼睛,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回答道:“暂时告一段落的,三舅的事情,我已经搞定了,不需要你再操心,你只需要忙小姨的事情就行了……”
孙妈笑着说道:“你姥姥早就写信告诉我了,你三舅已经在机械厂上班了,机械厂还给他安排宿舍,就是宿舍里的同志比较多,不过总比上下班都回家强,你三舅还准备休息的时候给你送老母鸡过来……”
孙妈说完之后,见孙灵溪没有回答,走近一瞧,孙灵溪已经睡着了。
她想了想,跟孙灵溪盖了一个薄被子,免得凉到她的肚子,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客厅,把门给轻轻带上。
孙妈还不忘特地跟苏奶奶和二嫂说一下,她女儿累得睡着了。
两人闻言,纷纷表示自己会动作轻一些,不会打扰到孙灵溪睡觉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孙灵溪恢复了以往的上班节奏,正常上下班,偶尔带着实习技术员们去其他机械厂维修设备,过得充实而快乐。
而军工车间那边也频频传来好消息,比如通过了短期小批量试产,零件组装,现在正在进行整机耐久试车,等这个步骤通过之后,就差军代表现场验收,这个任务就可以收尾了。
就在庄副厂长一天比一天兴奋的时候,军工车间的其中一个设备再次出现了问题。
庄副厂长第一时间呵斥那名操作的工人,“你到底有没有按照正确的步骤来操作设备?现在设备出了问题,你责无旁贷。”
这话把那名工人吓得半死,他费力地解释道:“你们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做,这怎么能怪我呢!我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工人而已,再说了,设备坏了,修好就行,咱们厂子哪个设备没坏过?”
庄副厂长脸色阴沉,其他人也不敢说话,生怕这个责任跑到自己的身上。
沉默良久之后,庄副厂长才开口说道:“卜副科长,这事交给你,你来维修。”
卜副科长硬着头皮把设备外围组件拆了下来,他看着里面的核心大件和细小配件,果断地对着木工程师说道:“你来,你比较擅长这方面的事情。”
木工程师看了一会儿,皱着眉头说道:“我眼睛有点不行,还是郑工程师来比较好。”
郑工程师闻言,连忙摆手拒绝道:“我不行的。”
梅工程师抢先说道:“可惜我上了年纪,有点手抖,要不然我就上了。”
其他工程师:“……”
要不是他们知道梅工程师之前还负责维修故障机床的工作,就差点信了这话。
他们你推我,我推你,就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维修,倒不是他们不会维修,毕竟他们跟孙灵溪打过下手,大概知道这种情况该如何维修,只是他们不敢百分之百保证,一定能够修好。
而以庄副厂长的性格而言,修好了,皆大欢喜,修不好,就是他们的责任,这样一来,他们自然不肯上手,没有人能够承担这份风险。
庄副厂长见状,很是生气,愤怒道:“这点小问题,你们都维修不好?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工程师?”
他算是骂得比较文雅了,本来想骂一群废物,但又担心骂得太狠,引起他们的反抗,所以还是收敛了一点。
工程师们沉默不语,反正不管说什么都会被骂,还不如不说。
庄副厂长发泄完怒火之后,看着满地的狼藉,感到头痛,生了半天气一点用都没有,该解决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他没有询问卜副科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