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灵溪一脸委屈巴巴地望向薛厂长,眼角还泛起泪光。
薛厂长想了想,主动为孙灵溪解释,免得让孙灵溪再说一遍,引起她的伤心事。
众人听着薛厂长的解释,脸色一下子红,一下子青,跟个调色板一样,来回变换。
等薛厂长解释完,沈龙扭头望向木全,想要从木全的口中得知事情是不是真的如薛厂长所说的那样。
至于为什么不看苏建华,还不是因为苏建华和孙灵溪是兄妹关系,肯定会包庇孙灵溪。
薛厂长也看了过去,她也有些好奇,孙灵溪到底有没有说谎?
孙灵溪无比淡定,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有恃无恐了,怪不得大家都喜欢“挟天子以令诸侯”,感觉确实不赖。
木全虽然不知道孙灵溪在想些什么,但他的想法跟孙灵溪的想法大差不差。
他猜测这些天木泽天天从书房里拿一些机械专业书出去,就是给孙灵溪拿的。
他现在对孙灵溪的印象很差,觉得孙灵溪利用了自己单纯无比的儿子。
然而,他不能说出木泽名字,把木泽和孙灵溪的名声捆绑在一起,让旁人觉得他俩的关系不错,他只能十分憋屈地点头默认。
薛厂长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一边让秘书拿出报告,一边笑着说道:“这是孙灵溪同志所写的报告,你们看一看。”
孙灵溪十分谦虚道:“就麻烦你们指点一下了。”
不少人看着孙灵溪谦和有礼的样子,恶意渐渐消散,他们也不想没事找事,故意针对孙灵溪,在领导的面前露出如此丑恶的面孔。
沈龙深吸一口气,接过秘书手中的报告,翻看了起来,其他人的脑壳也凑了过去。
因为他们知道,现在不看,等下就没得看,薛厂长他们不可能有那么多的时间,等着他们一个一个地看完。
等沈龙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薛厂长开口询问道:“你们有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案?如果有的话,你们现在也可以说出来,择优选之。”
沈龙等人沉默不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输得一塌涂地,虽说他们解决卧式车床的主轴轴承严重磨损问题跟孙灵溪想的方法大差不差。
但他们设计不出来剖分式滑动止推组合垫圈,给他们一个月的时间,他们也设计不出来,这可是一项巨大的技术革新。
此时的他们在思考一个更加严肃的问题,那就是要不要私底下问木工程师借书,他们真的很想知道,孙灵溪到底看了什么书,怎么会这么厉害!
薛厂长见众人没有说话,就懂了他们的意思,他们拿不出更好的解决方案。
她转头对着木全说道:“既然你跟孙灵溪同志是熟人,那不如这项任务就交由你和孙灵溪同志共同负责,这样一来,也能少点磨合,尽快落实任务。”
木全的笑容瞬间凝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拒绝薛厂长,只能答应下来。
其他工程师见木全不笑,觉得木全这是“占了便宜还卖乖”,他们都快嫉妒死了,羡慕木全有这么一个好邻居,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可惜他们没有这么好学的邻居。
孙灵溪对于薛厂长的安排没有任何想法,她不管跟谁合作都可以。
而钱副厂长知道自己在技术科没有什么发言权,所以他只能保持沉默。
薛厂长满意地点了点头,语重心长地吩咐道:“我希望你们能够尽快解决卧式车床的主轴轴承严重磨损的问题,让卧式车床以最快的速度运行起来,废话我就不多说了,现在我们一起去会议室商讨一下落实的细节。”
“好。”孙灵溪第一个响应道。
木全却觉得孙灵溪的行为有点刻意巴结的味道,果然是心术不正之人,就想着走捷径。
等孙灵溪等人走了之后,实习技术员们来到苏建华的面前,埋怨道:“你有没有把我们当兄弟?你妹妹这么厉害都不跟我们说,这是拿我们当外人啊?“
苏建华冷笑一声,“不是我拿你们当外人,是我妹妹拿我当外人,我也不知道她有这么厉害,我也不知道她在设计剖分式滑动止推组合垫圈。”
技术员们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苏建华,他们两人天天住在一起,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苏建华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孙灵溪姓孙,我姓苏,本来就不是真正的一家人,她瞒着我也正常。”
此话一出,倒让技术员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反而有些可怜苏建华,被自己的妹妹超过,而且自己妹妹还没有经过系统地学习。
会议室里面,赵子健针对报告对孙灵溪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孙灵溪一一做出快速地解答。
这也向赵子健等人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报告真的是孙灵溪一个人所写,没有假手于人,所以她才能做到倒背如流。
一个小时后,他们商讨完落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