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它,和普通纸一样吗?形态不同效果不同,这点浅显的道理你应该懂的。”
严明月:“……”
说的好有道理。
之前严明月看自的发型只是觉得好看,这会儿再看,觉得自己这发型那叫一个与众不同,非比寻常,只是看两眼,她都觉得自己的运气好像好了许多。
“算了,就留着这个发型好了,我现在看是越看越好看,就这么招吧。”
她在自己脸上最后画了几笔,将高光打得更浓了一些。
镜中的女生容颜精致,笑容灿烂,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欢,至于张远会不会不高兴……这会儿谁管她高兴不高兴?
严明月梳妆打扮好了,高高兴兴准备去约会。
苏淼弹了弹手指,小纸人飘飘荡荡飞了出去,钻进了严明月的发间,它将自己藏得很好,与细细的银链子融为了一体,就算仔细看,也看不出它的存在。
到底是自己的舍友,她印堂发黑,瞧着有走霉运的迹象,还是让小纸人跟着她吧。
就算遇到什么倒霉催的东西,有小纸人在,倒霉的也不会是严明月。
等到严明月离开了之后,刘盈盈和李梅急忙凑了过去。
“淼淼,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
“那个发型真的可以招福运吗?”
“我难不成还有什么隐藏技能?能给人赋能啥的?我申请执照给开个理发店怎么样?”
苏淼:“……”
眼瞅着这两人越说越偏,苏淼的脸上多了几分无奈之意:“想多了,那个发型比较旺明月而已,就换个人,就没那个效果了。”
刘盈盈闻言,小脸顿时垮了下去:“我还以为自己也有什么特殊技能了,没想到是我想多了,也是,一个宿舍里有一个主角就很好了,我这样的,也当不了主角。”
李梅倒是想的更多一些,她看了苏淼一眼,犹豫了一下,这才问道:“淼淼,是不是明月的那个对象有什么问题?”
她直觉认为,一定是那个叫张远的家伙有问题,要不然的话,刚刚睡下没多久的苏淼怎么可能会突然起来说这些话?
苏淼摇了摇头:“我不确定,他有没有问题我不能保证,不过我觉的,他这个人不行。”
“他只是明月的男朋友,管的却挺宽,这是不是叫pua来着?”
苏淼记得过去的皇帝都不会管大臣梳什么发髻,穿什么衣服,那个叫张远的没有皇帝命,范儿却比皇帝还要大,自己女朋友穿什么都要管。
惯得他毛病。
“淼淼,你也不喜欢那个张远对不对?我跟你说,我觉得他根本配不上明月,明月也不知道看上他哪儿了。”
“你说他会不会给明月下降头了,所以她才对他那么死心塌地的?”
李梅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之前她还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亲生经历过一次灵异事件之后,她的世界观完全颠覆了,之前想不通的事情,她这会儿完全能想通了。
“那个张远假就是云州的,说不定是家学渊源,他给咱们明月下咒了,明月才变成那个样子的。”
苏淼还没说话,一旁的刘盈盈就忍不住了,她想了想,轻声说道:“有没有可能,明月她就是个恋爱脑?”
爱情这种事情是说不清的,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她们看不上的男人,兴许就是严明月喜欢的。
毕竟爱情这种事情是发生在两个人之间的,身为局外人,是掺和不进人家的感情里的。
“不可能,我觉得明月她就不可能是恋爱脑,她学习成绩那么好,人也很冷静理智,怎么会是恋爱脑呢?一定是张远给她下咒了。”
李梅还是坚定地认为一定是张远做了些什么,要不然的话严明月不会一谈恋爱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完全不像是她了一样。
苏淼:“她身上没有中咒的痕迹,和张远恋爱应该是完全出自她的本心。”
“人遇到感情问题的时候,是很容易上头的,而且也没谁规定,爱得上头就一定是正缘,也可能是孽缘。”
苏淼从记忆里翻出一些关于严明月和张远之间的画面,他们两个相处起来,站在外人的角度来看,严明月确实卑微了一些。
可她对此甘之如饴。
张远就是长在严明月的审美点上,她和张远相处的时候,就是很开心,所以她愿意和张远在一起。
除非严明月自己看明白,否则的话,谁说都是没有用处的。
哪怕是苏淼,她这会儿说张远其实不怀好意,严明月也是不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