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辞感觉自己像是从地下,一下子飘忽到了天上。
不过,等她回过神来后。
今日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她收回心神,把三轮车从家里面推出去。
这一出来,就看到了范心兰。
昨天,她跟范心兰吵了一架。
易辞觉得自己发挥的不错,但是范心兰却是觉得后悔。
要不是她有陈升荣和陈松这两个拖后腿的,她范心兰还能吵不赢一个小丫头片子?
她昨夜一夜没睡,就盯着隔壁的动静。
等易辞从医院一回来,她便收拾着打开了门,然后拿起大扫把,扫自家地坝外面的灰尘。
看到易辞从家里面把三轮车推出来,她便对着自家房子叫陈松:“陈松啊,还不起来?你可是考上京市理工大学的大学生,这大学生要有大学生的样子,这早上啊,得起来念书,大声的念。”
陈松窝在被窝里,眼皮子重得要死。
听到他妈在外面叫他,他烦的要死,盖上被子,不听。
易辞知道,她这是叫给她听的呢。
她没有被大学录取,但是她儿子却是被大学给录取了。
易辞心中虽然也气,但是更多的是觉得好笑。
她没有搭理范心兰的挑衅。
跟范心兰吵架,不会得到任何好处。
反而会耽误她买菜的时间。
她再不去菜市场,新鲜菜可就被别人给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