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说话呢?”

    陈升荣一看范心兰来了气,气势顿时挨了半截,但是还是忍不住反驳:“本来就是嘛,那么关心别人家的事情做什么?”

    陈松看着父母吵起来,他一点都不意外。

    他爸妈跟易辞爸妈不一样,他俩三天两头吵,但是绝不会去离婚。

    而易辞的爸妈……

    他好像就没见过她爸妈彼此嚷嚷,红过脸。

    陈松三下两下把碗里的稀饭刨了,放下碗起身。

    范心兰吵架的空隙问他:“这大早上的,你去哪儿?”

    “我出去溜达溜达。”

    范心兰还想嘱咐他别往旁边易家跑,但是陈松已经跑远了,范心兰更来气,把火撒到陈升荣身上。

    陈家吵吵嚷嚷,易家厨房,却是均匀而细密的切菜声。

    她在备菜。

    这第一天出摊,她不敢准备太多东西。

    一个是害怕卖不出去,另一个是她手里面能用的钱不多。

    但既然要出摊,也不能只准备个几碗饭,毕竟每日固定支出就是四块五,她再忙活半天,怎么也要比她当家教更强才行。

    易辞一边在脑袋里面思考,一边切着菜。

    她是打算卖蛋炒饭。

    做蛋炒饭,并不难。

    在家用点剩饭,加个鸡蛋就能做。

    但是如果想把蛋炒饭摆摊卖出去,那就要做到比家庭版的蛋炒饭做的更好吃才行。

    她之前做蛋炒饭给家人朋友吃,他们吃过她做的蛋炒饭,都夸是绝顶美味。

    当然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是不是说的面子话,但是她自己吃着,的确是不错的。

    切过菜后,易辞又从她爸的酸水坛子里面弄出来了一些泡菜。

    她爸在家弄了八个酸水坛子,他住院这段时间,都是她在照料他的这些坛子。

    她弄了一些泡豇豆、酸萝卜还有酸辣椒。

    细细长长的泡豇豆,在酸水坛子里面泡了几天,颜色比刚买回来时要暗了不少,但是,一刀切下去,还保持着清脆的感觉。

    泡到这个程度的豇豆,刚刚好,酸酸的口感,还保留了一些清脆。

    酸萝卜和酸辣椒在酸水坛子里面泡的最久,但是颜色非常鲜亮。

    粉红色的酸萝卜被切成丁,堆成了一座小山,放在大海碗里。

    大红色的美人椒,被她剁成了辣椒碎。

    这三样东西切好,易辞感觉自己的肚子咕噜一下。

    酸味的东西开胃,做蛋炒饭的开胃小菜,再合适不过。

    不过,她这闻着闻着,也感觉饿了。

    她今天早上起来的早,忙活了这一早上,还没有吃饭的。

    她也没有亏待自己,先给自己弄一份蛋炒饭。

    下午就要去摆摊了,这个时候让她先练练手。

    ……

    易家后厨的切菜声停了,瓦片屋顶冒出了烟,不一会儿,锅铲贴着铁锅发出了声音。

    陈松已经在易家屋后面转悠了好一会儿了。

    以前,他都是从后面这一条路,去叫易辞的。

    易辞和她爸都喜欢待在厨房,易叔叔做炸货的时候,易辞就在一旁帮忙放。

    他到窗户口露出个脑袋,易叔叔便让易辞给他拿点吃。

    有的时候是炸小黄鱼,有的时候是炸小酥肉,有的时候是……

    思及以前的事情,陈松感觉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纵使他和易辞不是男女朋友了,但易叔叔和沐阿姨之前对他好,他却是……

    陈松踌躇着,不敢在那个地方露面,只听着易辞锅铲与铁锅发出的声音。

    没多会儿,便传出一股香喷喷的蛋炒饭味儿。

    陈松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又有些怅然若失。

    他和尤佳佳……其实没有什么感情。

    她爸妈是棉纺厂领导,舅舅在京市工作。

    以后他要想留在京市,还得拜托尤佳佳舅舅帮忙。

    他喜欢易辞。

    但他妈说的也对。

    易辞家的负担太重了,他承受不起。

    陈松悄悄地挪了步子离开。

    易辞对这一些,全然不知。

    不过,以后就算是再看到陈松,她也只会当作是陌生人了。

    之前,她的确是怨恨陈松的。

    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就算是分手,也应当各自说清楚。

    她也不是那狗皮膏药,还要死皮赖脸,求着不分手。

    但经历过昨天那事儿后,她觉得自己一下子就把陈松这个人给看明白了。

    他不是性子懦弱,他是骨子里就是自私的。

    只是平时的时候,什么都是范心兰冲在前面,陈松躲在她妈背后,享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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