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等等。”
易辞停住了哭,她给沐春阳倒了水和药,让她喝了下去。
那药有安眠的成份,沐春阳喝下去没多久,咳嗽缓解了许多,眼皮子开始有些重。
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易辞坐在她的床旁边,看着她白了不少的头发,鼻子又是一酸。
外面,时不时传来陈家亲戚的笑声。
易辞有一些茫然。
如若通知书真的下来了,她真的要去京市读大学吗?
她若是不去,爸妈肯定会很内疚。
但是她若是去了,她以后是不是就要没有爸爸妈妈了?
易辞想到那种可能性,她的眼泪就大滴大滴往下落。
她哭的很小声。
妈妈好不容易睡着,不能将她吵醒了。
她若是看到,又会担心。
她哭了一会儿后,又抹掉了眼泪。
哭是最不能解决问题的一种方式,哭一会儿,发泄一下就够了。
现在对她来说,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想办法,来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