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似乎长大了一些而愉悦。
真的是疯了。
忽然被凶了的小朋友眨了下眼睛,然后犹犹豫豫的开口:“呜嗷。”
她也很想说话的,但是她还不会。
迟窕眉眼的愠色似乎凝滞了一瞬,而后,她敛眸,浓密的眼睫在眼睑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好可爱,可爱到想揉到血肉里。
可是啊,她有哺育的冲动,边经年就会乖乖配合,含住她给予的,然后接受妈妈的疼爱吗?
好像并不会呢,边经年一直都不是个听话的宝宝。
那种她自以为是报了那么多年恩,发现对方完全不在乎她,只是享受她的名讳而带来的光辉后,仍旧不死心想和对方做朋友十几年,然后被断交的恼意再度卷上来。
她抿了下唇,敛起笑意,慢条斯理的将那粒扣子扣好。
然后俯身缓慢威胁:“再咬,妈妈就亲自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