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位高的元董事
,和那晚的酒会差不多。

    “veronica。”何维安很自然地开口介绍,“这是运行区的sia,梁斯语主管。”

    梁斯语看着元歌,点头:“元小姐。”

    元歌脸上带着微笑,如同同事所说的那样,客气得让人挑不出任何问题,回道:“梁主管。”

    简单地寒暄过后,会议开始。

    前面的内容梁斯语听过太多次,无非是未来航班可能增长多少、机场还能承受多少客流、现有安排能不能跟得上。她本来只是过来补充运行部分,没想到听着听着,注意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旁边偏。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工作的元歌。

    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元歌并不咄咄逼人,甚至大多数时候,她都很安静。别人讲话,她就听着,讲到重要数字的时候,才会低头在资料上记两笔。

    元歌握笔的姿势很漂亮,指节干净又有力。

    梁斯语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在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后,她面无表情地翻了一页资料。

    元歌来之前做过功课,会上出现的大部分内容,她都能跟得上。遇到自己不了解的部分,她也不会不懂装懂。汇报的人说到一个专业问题时,她听了一会儿,直接打断:“抱歉,这一部分我不熟。可以讲得简单一点吗?”

    汇报人愣了一下,很快换了个说法。

    元歌听完,点头:“明白了,谢谢。”

    可以说,至少截至目前,元歌给梁斯语的感觉都很……友善。

    想到同事对元歌的评价,梁斯语的视线不自觉地抬了下,却正好撞上元歌的目光。

    元歌仍旧维持着听汇报的姿态,只是眼睛越过桌面,不着痕迹地落在她的脸上。

    梁斯语没躲开她的视线,两人隔着一张会议桌对视了一瞬,最后元歌先一步垂下眼,继续看向屏幕。她则是拿过桌上的水,喝了一大口,然后才将注意力转回屏幕上。

    按照目前的规划,未来机场航班量还会持续增长,但另一栏里,预计平均延误时间却几乎没有变化。

    元歌对了一遍手里的资料,打断了汇报的人:“等一下。”

    汇报的人停下来。

    元歌抬眸,看向他,问:“为什么航班增加了,延误却基本没有变?”

    对方愣了一下,随即解释,这是模型按照未来设施改善和运行效率提醒之后做出的预测。

    元歌听完,没有马上讲话,过了会,她才问:“也就是说,改善还没有发生,但是被当成了既定条件?”

    会议室内显得有些过分安静,汇报的人停顿两秒,只能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元歌点了下头,她低头在资料上画了一笔,淡淡道:“那要写清楚,预测可以乐观,但假设条件得声明。”

    梁斯语坐在一侧,看着元歌,过了会,她才将注意力继续放回会议资料上。

    确实问得挺细的。

    没过多久,话题终于落到了实际运行上。关泳怡侧过头,看向梁斯语:“sia,你简单讲一下。”

    梁斯语应了一声,她没讲太多专业术语,只是说机场运行起来,不能只看漂亮的最高峰值,能够影响实际运行能力的因素有很多,所以长期规划最重要的不是“最好做到多少”,而是平时能够稳定在多少,而在这基础上,还必须得留出应付意外的空间。

    说完,她停了下来,看向元歌。

    元歌抬眸,她的视线没有看向屏幕,而是直直地看向了梁斯语。那目光和听别人汇报时不太一样,有点过于专注。梁斯语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元歌真的很在意自己讲的这一部分。

    “所以从长期规划来看,比起峰值,我们更应该关注稳定值,还有异常情况下的余量?”元歌认真地问。

    梁斯语看了她一眼,点头。

    元歌点头:“明白了。”她没有继续往下问。

    会议继续往下,很快就到了尾声,原本安排的40分钟,最后也没有超时。

    梁斯语低头整理桌上的资料,再抬起头时,其他人已经陆续起身。

    元歌也站了起来,她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动作间,浅色衬衫向上牵动了一点,很快又重新落下。

    梁斯语只看了一眼,立刻移开自己的视线。

    元歌从她身边经过,两人的距离不算远,梁斯语再次闻到了她身上略显陌生的香水味。

    元歌的脚步在她身边停了下:“辛苦了,梁主管。”

    梁斯语下意识看了一眼不远处还在和人说话的关泳怡,她回道:“应该的,元小姐。”

    元歌听到这个称呼,目光重新落到她脸上,停了两秒,她声音压低了些:“第一天回来就这么忙吗?”

    这句话单独拎出来,其实没有什么。就算关泳怡她们听到,八成也以为是机管局的董事对刚病愈返岗的员工顺口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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