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你也爱一爱我好不好?”
她将他绑住。
流着眼泪地说着不知轻重的情话。
晏清殊觉得自己几乎快要通体爆炸。
可惜她不知道什么是爱。
只知道试图从男人嘴里撬开寻找一点爱的痕迹。
唇舌找遍所有地方,没有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
笨拙地胡乱扒着他的衣服,将素来自持的男人折磨得快要精神失常。
“慢些,杳杳……别伤到自己。”
晏清殊几乎觉得自己要交代在这里。
却还依旧要保持理智和风度。
明明粗心大意的姑娘只绑住他的手脚,男人只能给她最后的提醒,试图将彼此的理智找回。
晏清殊承认,那天酒精作祟让自己比平时更加失控。
但意识却无比清醒。
男人清晰地知道,女孩不管不顾地贴近是他们之间存续了许多年的关系与桎梏的幻灭。
她的纯粹、直白和热烈。
在他身上燃烧。
在一个并不适合她、并不配得上她的男人身上毁灭。
她向来这样不知轻重。
看不清情形。
就比如现在。
一无所知地和男人讨论着是否能行的话题。
用怜悯遗憾的眼神看他。
仿佛他一无是处,而她依旧怜爱自己的模样。
晏清殊长指按动隐私玻璃,封闭的空间更加密不透风。
宋明杳有些莫名紧张。
她不明白小叔为什么刚刚还风轻云淡现在突然生气了。
是不是自己刚刚的话惹恼了他?
可是她明明是在安慰他。
她也说了,无论他是怎么样,她都是喜欢他的,这点不会变。
还是他不喜欢自己说喜欢他。
所以和他讨论这点让他觉得羞恼、难受,还是耻辱?
宋明杳咬了咬嘴唇,“我没有那么想,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了。”
晏清殊忍不住揉着抽痛的额角。
她怎么能撩拨他又轻易撤退。
晏清殊嗓音很哑:“我是不是和你说过,说出来的话,必须要付得起责任?”
宋明杳还在发懵之际,晏清殊捉住她的双手,利落地将她抱起,扣在自己双腿。
鱼尾裙裙摆空间有限,宋明杳岔开的弧度令腰臀曲线更加明显,她腰部立即挺直,急急要退开,却被晏清殊牢牢摁着腰部按住。
“用手感受一下?”
“我的欲望。”
宋明杳脸颊煞白,然后迅速涨红。
用手?!
她手腕猛颤。
手心里沁出了一层汗。
是她想的那样吗?
宋明杳犹豫之际,男人似乎不太满意她发懵的表现,西装革履坐在座椅上,强健有力的大腿动了下。
从未有过的野性和侵略性。
宋明杳差点被他颠下来,又被死死摁着腰部。
“唔……”
她眼底顿时化水,呜呜咽咽地发不出声音。
“杳杳。”
男人的嗓音在耳边沉响。
似乎催命符,宋明杳哆嗦着伸出手。
他在警告与惩戒自己吗?
因为她忘乎所以地尝到了一点甜头,就以为能够走进他的心。
男人似乎对她恐惧的反应眼底好笑。
宋明杳更想哭了。
他嘲笑她了吗?
她的动作明显暴露了她的生疏和不自然。
紧张地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银质搭扣响动,宋明杳的心跟着提起来。
晏清殊一只手臂松弛闲散搭在车窗玻璃边缘,耐心多得出奇。
宋明杳一切理论知识全部都抛到混乱的大脑之后了。
她嗓音颤抖:“我记不清该怎么做了,我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做一下准备先。
她咽了抹口水,呼吸即刻停止。
男人宽大的掌包住她的手。
温度好高。
让想立刻她甩脱爬起来转身逃跑的骇人。
可她丝毫动弹不得。
宋明杳心跳轰鸣,整张脸烧得滚烫,只能呆呆怔怔坐在他腿上,沉溺在他笼罩下来的气息之中。
车厢里的空气灼热得快要凝固,晏清殊掌心的热度牢牢裹住她微凉的小手,慢慢抚平她的含混慌乱。
“别着急。”他微微俯身,鼻尖轻轻擦过发烫的耳廓,“跟着自己的节奏来。”
宋明杳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