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们赫奇帕奇可不是莽夫!”那个高年级女生欢快地叫道。
“我准备的急救一百法也不用背啦!”巫师棋发烧友里的拉文克劳男生把兜里的一堆纸片拿出来夸张地一扔,空中顿时飞满了纷纷扬扬的小纸片,“好样的,小米,为了庆祝,我要奖励自己再看三十张棋谱!”
“别说得你干了什么一样!”那个女生说,但语气洋溢着欢乐,“庞弗雷夫人又不是不在,你真以为霍格沃茨会让我们在决斗在丧命吗!”
“那又怎么样!”阿丽莎骄傲地昂起头,“这下布莱克可不能再叫别人‘泥巴种’了,只要他再想到这个词,都会想到决斗场上自己输的模样!”
“雷古勒斯可不差。”几个斯莱特林咕哝着,但声音很快淹没在其他人的议论之中。
我好不容易被他们放开,站定,才又有了空推起眼镜:
“好了!好了!我可不是要羞辱他!”我想起我真正的目的,“就算我侥幸赢了,也请大家不要抓着他不放!——别忘了,我们成立的初衷是‘也愿我们团结一致、互相信赖’……就像这里也有斯莱特林学院的同学一样,我相信……如果有可能……”
意想不到的是,卢平率先发出笑声。其他人也安静下来。
“你是说,想让他加入我们吗?”他温和、还带着一点调侃似的说。我看向他,在其他人的注视中,点点头。
“我认为这是个机会……不是吗?”我看向其他人,“一个互相了解的机会。”他们没有说话,我突然想到一个不妙的可能,“难道你们不喜欢他?”
他们互相对视几眼,我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但接着回答我的是几个人的笑声,以及一个站出来的赫奇帕奇魁地奇队的队员。
“我们没什么意见。”他耸耸肩,“反正他打魁地奇从来不使下作手段。”
“噢,都说了。”那个收拾着满地小纸片的拉文克劳男生摇头晃脑地说,“我们都是些有清醒头脑的过日子的人啊。倒是他有没有清醒的脑子,我们可不知道。”
“我清醒得很。”
我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前的走廊“偶遇”了雷古勒斯。他推开小巴蒂,跌跌撞撞扶着墙往前走了几步,袍角垂落,气喘吁吁。地牢的烛火照出他浮着一层薄汗的脸。
“我不信。”小巴蒂几步追上他,在他面前比了个手势,语气冷漠,“这是几?”
雷古勒斯眯起眼睛:“七。”
小巴蒂一把把笔记本拍到他肩上:“别以为我有规律。”
我躲在角落里差点憋不住笑。
他又掏出两支药剂,在越发不耐烦的雷古勒斯面前晃了一下:“增智剂,缓和剂,选一个……看什么?年级流通的巴费醒脑剂我看了,都是该扔进垃圾堆的货色。可别告诉我你想要无梦酣睡药剂,我恐怕你明天一觉醒来决斗都结束了。”
雷古勒斯默了一会,抱紧手里的草稿纸。从这个角度也能看到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咒语,恐怕是在收到决斗挑战当天,就在图书馆泡着做的笔记——而现在,我拿出怀表,表盘上时针指向“九”——脸色苍白、喘着气、脚步虚浮,他怕不是在什么斯拉格霍恩特批的空教室练习了一天。
“哈代又不是什么决斗大师。”时间差不多了,我笑吟吟地走出去,“他连变形术和黑魔法防御术的提高班都没进,不用紧张。”
一声欢叫;我的手被握住了。两支药剂都被塞进了雷古勒斯袍子里。
“莱莉?很晚了——”
“不妨碍我来看看朋友。”我笑了笑,握了握小巴蒂的手又放开,看向雷古勒斯。他把药剂瓶塞得深了一点,语气镇静:“我不会输,一点可能都不能有。”
“别这么紧巴巴的吧?”我说着走过去,顺手从他手里扯过那几张草稿纸,“我们光是学决斗史就知道,也有好多麻瓜出身的巫师战胜纯血的——我不是打击你,雷尔——但你要知道,影响决斗胜利的因素有很多……我听说赫奇帕奇今天请哈代吃了顿大餐呢,明天估计他精神会挺好的吧——别把脸别过去,雷尔。”
我叹了口气:“我只是说,我们都只是学生,决斗不会要命,一场决斗的输赢也不会是我们的终点。我曾经读过一个危险的黑巫师的历史——他在法兰森林和一个臭名昭著的德国巫师决斗,差一点丧了命,但他活了下来——而且,三天后,学会了那个巫师最危险的绝技,用这种魔法在下一场决斗中割断了他的喉咙。雷尔,重要的不是输赢,而是生死,以及承受失败的意志,学习、再战的力量。”
小巴蒂在,我特意用了隐语,但雷古勒斯的眼神在我提到伏地魔的过往时浮动起来。
我假装不经意地扫了眼他做的决斗笔记,又还回去,终于漫不经心地抛出那个最重要的种子:“据说哈代自己组织了学习防御术的小组,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