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之前那样热闹,斯莱特林连级长都能到这边来——啊、哎、好吧!——但我可是在跟我好不容易有空出去的男友谈约会——我皱起眉正想对爱德莱德摇头,她却突然往天空一看。
下一秒,一只猫头鹰带着一封短笺撞上我的脑门。
在猫头鹰在小巴蒂手里死命挣扎扑腾、拍打的翅膀扇起一阵阵让我和爱德莱德不得不把脸别开的羽毛灰尘的时候,我们都看到了这封充斥悲苦、疲惫、就连墨迹也时重时浅,好像下一秒就要彻底断掉的短信:
致我亲爱的朋友小雷思丽:
太抱歉——太可怕——我居然现在才找到……想起来你的信……啊!但愿回复不算太迟……但愿你对我可怕记忆的耐心还像以前一样好——不然,不然我这阵子以来的痛苦、迷茫还有谁能诉说、向谁寻求支持!
如果你还愿意,我无比希望你与我下周日早晨到猪头酒吧一叙。时间也许很长?很短?啊……我不知道,我昏头了……产生的一切费用由我负担。
你诚挚的,
塞西尔.加德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