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剧情出了重大偏差!
处的休息区,一男一女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传到他耳朵里。

    “鲸港区第五区的开发权,板上钉钉是庄家的了。”

    “以前都说庄峥玉不如庄潮生,现在看看,庄潮生哪里比得上他孙子的手段?”

    男人的声音压低了半度:“听说庄园鸿那件事……说不定就是他做的。只要叔叔在一天,他就没法完全掌控庄家。现在叔叔没了,阻力不就清干净了?”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犹疑:“别乱说,这种话传出去不好。”

    男人嗤笑了一声:“外面都是这么猜的,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

    云岁手里的项链被他用力地捏了一下。

    他刚要抬脚往那边走,身后的店员正好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热情地招呼他:“云先生,您看看这款,是我们设计师刚设计做出来的新品,整个鲸港区就这一条。”

    云岁出于礼貌回头瞥了一眼那条项链。

    等他再回过头的时候,休息区那两张沙发已经空了,只剩两杯还冒着热气的茶。

    金多也注意到了那边的情况,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云岁的脸色,低声劝道:“院长,您别生气。没根没据的谣言罢了,犯不着往心里去。”

    云岁没说话,但挑珠宝的心情已经败了大半。

    他一点都不相信庄峥玉会做那种事。

    残害血亲,对自己的亲叔叔下手,这种荒谬的说法,他不知道是从哪些人的嘴里编造出来的。

    庄峥玉或许手段强硬,在商场上从不留情,但他不是那种杀害血亲的人。

    随着投票日期的临近,庄峥玉的应酬越来越多。

    云岁一般都会跟着他去,一方面是出于社交礼仪,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不长眼的莺莺燕燕往庄峥玉身上贴。

    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在这方面看得很紧。

    有些场合庄峥玉免不了要喝酒。他酒量不错,但偶尔也会有喝多的时候。

    有一次应酬结束,司机在前面开车,庄峥玉靠在后座的椅背上,闭着眼睛。云岁以为他睡着了,正要帮他调整座椅的角度,庄峥玉忽然伸手把他捞进了怀里,力气很大。

    他把脸埋在云岁的颈窝里,呼吸带着微醺的酒气,声音含混,带着一种只有在醉酒时才会流露出的柔软:“老婆……我说过,会让你成为全鲸港区最令人羡慕的人。”

    云岁被他箍得有些喘不上气,抬手摸了摸庄峥玉的脸颊,掌心下的皮肤温热,轻声说:“老公,你真是争气得……我都觉得有点害怕了。”

    庄峥玉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他的嘴唇贴着云岁的耳侧,带着酒意的呼吸喷洒在那一小片皮肤上,一只手从他的腰侧滑下去,掌心贴着他的后腰,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撒娇的黏糊:“什么a9a10……老公给你挣个a无止境。你要永远爱我,好不好?”

    云岁低头看他。

    庄峥玉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路边的光影中微微颤动,确实已经醉得不轻了。

    他平时绝不会说这种话,清醒时的庄峥玉沉稳克制,滴水不漏,只有在这种酒精上头的时候,才会露出一点柔软的内核和孩子气的样子。

    云岁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他的发间,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老公,我就想我们一家好好的。”

    庄峥玉沉默了几秒,慢慢道:“……嗯,我们一家要好好的。”

    严溯在这种关键时刻被调回了鲸港区。

    庄峥玉给出的理由是开发权争夺进入白热化阶段,需要人手。

    云岁对此没有多想,毕竟严溯本来就是庄峥玉的人,调回来也合情合理。

    但让云岁感到惊奇的是,再见面时,严溯像是变了一个人。

    以前那个阴阳怪气,动不动就冷嘲热讽的严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到他就会眼神躲闪,说话也比以前短了好几截的严溯。

    云岁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后来几次碰面,他发现严溯确实在刻意回避他的目光,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拘谨。

    云岁跟庄峥玉说起这事,语气里带着几分新奇:“严溯这出去磨炼了一趟,回来倒是变得有礼貌了,居然不怼我了。”

    庄峥玉正在翻文件,闻言头也没抬,语气平平地应了一声:“是吗?”

    “是啊。”云岁坐在庄峥玉旁边道,“以前他看到我,三句话里有两句是在阴阳怪气,现在居然会好好说话了,你说稀不稀奇?”

    云岁想了想,忽然来了兴致:“他这样我倒可以考虑给他找个对象,省得他一天到晚孤家寡人的,脾气越来越怪。”

    庄峥玉继续翻页:“这件事可以尽快提上日程。”

    云岁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

    正好闲来无事,他便溜达着去了严溯的住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