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唇瓣近在咫尺。
江宸:“那你为什么刚才不说?”
“我怕你打我,你现在亲都不让我随便亲了。”岑暮森委屈道。
江宸垂下眼,像是叹气:“可你以前也没这么听话啊。”
岑暮森环着对方的手松了一小半,有些不确定,又稍微往后退一点,想要看清楚对方的意思。
结果刚退开就被对方两指伸进皮带,往人那儿用力一扯!
下巴差点撞到一起。
这回再不明白就是傻子。
岑暮森盯着近在咫尺的人,声音哑下来,干涩地喊出他的名字:“江宸。”
“那就回家。”江宸开口了。
朝他抬了瞬脖子,让对方看清楚自己眼睛里东西。
喉结微微滚动:“我随你发泄。”
第92章
两人从在电梯就抱在一起。
贴着墙缝把灯打开, 一个人扯着另一个人的衣服领,另一个反客为主,直接用嘴叼起怀中人的衣摆, 往上拽。
低哑的喘息从他们之间散开
很快他们衣服就都掉了一地,鞋子被踢开,从玄关到客厅再到沙发,一路往下, 稍微矜持点的那个被压到堆满衣物的地板。
但他们现在都不端着了。
身体下面的羊绒地毯卷了半边起来, 剩下的就都是冰凉, 很快被他们身体里的温度染上火勺热。
烫得人发晕。
屋里的灯打在身上, 江宸被摁住手腕仰躺在地板上, 十指紧扣,他却不满足地扯住岑暮森的手放在自己后腰。
自己的掌心已经伸向对方腹部, 用力一拧, 继续仰头和人接吻。
两人的距离濒临为负。
很快岑暮森舌尖就探进来,先是在他的唇瓣上细细舔舐,又落在耳垂下巴喉结, 对准底下那颈窝用力一咬!
江宸“嘶”一声, 不受控制地抬起脖子, 把自己最脆弱的部分送到对方眼前。
四目相交,他们都能够看清楚彼此的脸。
从身体到心他们只有彼此,也只能接住对方的感情, 无论这样的感情曾经经历过什么——
好的坏的,伤心的幸福的, 刺激的悔恨的, 势不两立又抗拒不了的如今都只剩下对方。
他们就是放不下。
放不下也忘不掉,干脆就顺应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把自己的所有,能给的全部都交付出去。
“舔我。”江宸看着他说,
和对方的纠缠中眼里早就化成了一汪春水,被摊开在阳光底下,里边全都是对另一个人的渴念。
只略微分开的唇半秒后又被吻住了。
岑暮森打着圈地在他唇瓣中攻城略地,滑过双方牙齿,带着他的舌尖一起在中间共舞,分开后一条细长的银丝。
“我果然想得没错。”岑暮森贴着他的唇开口,声带完全哑下来:
“阿宸哥哥,你就是喜欢玩骚的。”
江宸以前听不得这个字。
觉得实在是对方太不要脸,自己也不想承认。
如今却被带着“是”一声,主动亲了瞬上边这个人的喉结,对着再咬一口:“那你愿意陪我玩吗?”
掌心贴着岑暮森脖子,顺着紧贴手臂的腰肢往下滑,上边全都是汗。
黑暗里停顿几秒。
“妈的。”回报他的是身上人一句这个。
立刻将他翻了个身,反手将人扣在地毯上!
后面发生的事已经不由谁能控制。
身体里火被拱起来就没那么容易被压下去,江宸后来几乎快没意识,只记得自己先是趴着的,后来仰躺在地板上。
盯着上空人的肩膀,一下靠近后又往后一退,上下伏伏。
两人在地板上就来了一次,后来又回房间,最后在卫生间的浴缸里,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岑暮森直接让人坐在自己身上。
整个浴缸一下被挤出去半缸水。
出来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全是汗,一个澡白洗。
江宸几乎是被对方半拖半抱出来的,完全睡过去了,失去意识,最后一点记忆就是自己被对方像抱小孩一样趴着。
岑暮森在帮他清理下边
觉也是环抱着睡的,江宸起初直哼哼,后面实在没法动了,一沾枕头完全进入睡眠。
一场深度交流做得两个人都精疲力竭。
等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江宸想起来,那天晚上的他俩简直像两个畜生。
不对,畜生也不会一搞搞一晚上。
啥都不管,身体撞到哪儿都无所谓。
他们连畜生都不如。
第二天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