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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这家酒店里的备用棉签太糙,棉签头刚挨到伤口就连带旁边的皮挫得疼,江宸下意识眯紧眼睛。

    中途棉签还从中间断了,他又得捡起来,用透明胶带在中间缠一圈,继续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上药。

    表情都有些狰狞。

    突然外边手机一条微信视频打进来,第一个江宸没接到,二十分钟后对方又打过来第二个。

    江宸背上的伤还没擦完,嘴里叼着棉签过去看了眼,发现屏幕是岑暮森后先没管他,继续擦剩下那点伤。

    等都收拾完了才丢了棉签,出去。

    这时候第三个视频打进来,他衣服穿好后摁下接通。

    看到对面的场景后愣了下,又确认一下时间,“还在医院啊?”

    “是啊,今天有点忙。”岑暮森说,他身上穿着白大褂,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没问他刚才怎么连续不接他电话。

    只要人现在接了他就高兴,语气上扬:“晚上就在这边睡了,反正回去睡也不能抱着你。”

    “就算我今天回去你也不可能抱着我啊。”江宸叹气。

    “我们那就隔着一条走廊,我可以想着你睡。”岑暮森说,轻笑两声后问他:“你今天给后背上药没。”

    “刚上完。”

    “还疼吗?”

    “不疼。”江宸下意识撒谎。

    “那就好。”对面是真的相信了,先是坐着,后来站起来,一步步往旁边的隔间走,低声道:“那阿宸哥哥,既然不疼了,我们来做点放松的事情吧。”

    视频里先是穿过走廊,到尽头的一扇门前,岑暮森拉开门进去。

    江宸认出那是对方在医院的值班室,今晚轮值,里头一个其他人都没有。

    “你要干什么?”江宸不理解。

    “你说呢?”岑暮森坐在里边一张钢丝床上,手放在腹部,再开口时嗓子发哑,“阿宸哥哥,你再说说话吧,我想听你的声音。”

    “我想你,想得都快发疯了。”

    “怎么能这么想呢,明明你就只是离开一个晚上而已,不过也不奇怪,毕竟你每次和我分开的时候我都会做这件事。”

    耳边的话堪称下流,江宸腹部一阵滚烫,吼人:“你能不能以后少说点这种话啊,我们现在什么关系啊你就乱说。”

    “你自己现在还在医院呢,这都敢浪?”

    “我们什么关系我都想说。”岑暮森道:“一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想要,阿宸哥哥,我控制不住的。”

    完全没打算要欲盖弥彰,灼热的气息从手机视频对面传来,画面已经不是对着岑暮森那张蛊惑人心的脸。

    身上的白大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脱了,暂且随手搁在旁边。

    岑暮森从旁边桌上拿起一个东西,放在手里轻轻摇晃,很快江宸就认出来,那是他放在宿舍里的保温瓶。

    是他来南漠后买的,像个葫芦,上细下宽。

    骨节分明的手捏着保温杯。

    拇指弹开盖子又阖上,噼里啪啦好几次,到后边突然握住顶端最细那一长条,从下往上地滑过。

    盖子顶部有个圆头,他对着往下摁摁,再轻轻摩挲。

    看清他在做什么以后江宸立刻把电话挂了!

    就刚才那个姿势,是个人就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个脑残!

    即便是大老远地参加医援也没有对对方这方面有任何改变,还是那么无耻、下流,分不清楚场合!

    几乎在他挂了视频后对面立刻拨回来。

    江宸再次挂了视频就立刻把手机关机,先是坐在床上,后来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热水,一口下去觉得烫嗓子,又换了杯冰的。

    咕嘟咕嘟喝完了一杯,又去卫生间洗了个冷水脸。

    结果还是热。

    江宸靠在床上,先是看着天花板,又瞥眼已经黑屏的手机,再快速收回来,到最后关灯,被子捞过肩膀,强迫自己睡觉。

    这里很安静,阿布都还特意提前跟酒店打过招呼,麻烦他们给江宸换一个更舒服的护颈枕。

    可五十分钟过去他还没睡着。

    脑海中是刚才岑暮森的动作,身体里某个地方已经发生了变化。

    一个成年男子

    江宸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实话说这一年多里江宸少有这方面的兴致,工作室这大半年里走得艰难,所有事都他自己扛着,每次都草草了事。

    今晚的酒店是静谧的,隔音效果很好,手机关了,也不用担心突然被工地那边叫去开会。

    不行。

    不可以。

    就他们这关系,要是他现在就这样的话,就是真的太没有原则了。

    江宸左右挪动一下身体,觉得自己此刻简直是在天人交战。

    可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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