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没我想得多。”
男孩一愣,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当我喊别人哥哥的时候,不会只想着你这么点儿事。”
“是你的哥哥?”
岑暮森“嗯”一声,偏头看他。
低迷的眼神,像在凝视,又像是想透过他的眼睛烧到些别的什么。
四目相接。
这是个交心的好机会。
男孩儿就顺着继续问:“亲哥哥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很好的人。”岑暮森收回目光。
“这样啊,有多好呢?”男孩儿追问道。
然后接下来,他就看到身边原本还带着点笑意的男人神色忽然沉了些,虽不是完全不笑,但更多的是深思。
以及被侵犯领地以后,不加掩饰后表露出来的不耐烦。
调酒男孩都看呆了,忍不住长长地“哥”一声,想把刚才的气氛找回来。
男人把杯里的酒一仰而尽,起身。
也不管他后面一声声地“哥”,从吧台旁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