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的。

    要这姓岑的真的借这种时候做些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就分手,与对方一别两宽。

    原本江宸就是这么想的,他也应该这么想。

    这样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想法,他们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

    “跟我走,你想做什么,想怎么发泄都可以。”他深吸一大口气,轻轻扣住对方的手。

    是真的没了脑子,要不也不可能当着车里其他人的面说出这种话:“我都听你的,只要你肯跟我回家。”

    岑暮森定睛看他。

    车里的水汽变得比刚才更加湿热,周边空气变得稀薄,连缓气儿都困难。

    更别提他们聊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但要是再给江宸一次机会,他也绝对说不出这种话。

    等他把车开回家。

    刚到门口,就被人压在身后的鞋架上做了一通,岑暮森以前也是这个样子,没有任何准备工作,单纯的人和人。

    只不过这次都没把他当人。

    一瞬间江宸甚至觉得自己被当成个畜生,因为只有牲口在被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直接的,不用顾忌任何。

    “你,你先等等,别动那里。”

    “回床上再说行不行,求你了。”

    “姓岑的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踹了,还是你就是头驴啊!”

    “我身上全是水,你让我先去洗个澡行不行,嗯......”

    江宸几次想阻拦都没办法,他有瞬间怀疑眼前这个人是有什么变态的虐瘾。

    轰隆!

    轰隆!

    雷声滚滚,江宸下意识要去捂住身上人的耳朵。

    刻在骨头上的记忆,是身体本能。

    岑暮森也确实在这两声后表情变得跟之前不一样,憋了好几天的情绪涌上来,再也控制不住。

    江宸的唇角被咬破了,一个小口子。

    但很快疼的地方换了其他位置。

    回到房间。

    江宸的手腕被用外套一边捆住,另一头和床头柜绑在一起,岑暮森悬在上空,低低看他的眼。

    两人这段时间都纯洁得不行,素了那么长时间,彼此都有那方面的渴求。

    江宸都不忍心低头去看自己的变化。

    手背挡住眼睛。

    “哥哥说了。”岑暮森把他的手拿开,逼他去面对,自己也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今天做什么都随我。”

    仰躺着的人也因为这句话睫毛轻颤。

    看着原本悬在自己上空的,除了略带汗渍的上班山再到其他地方,很快他就连对方的脸都看不见了。

    要换做以前,江宸也没想到自己会为了岑暮森做到这个地步。

    这个感觉并不好,没有什么味道,只觉得堵嗓子,嘴唇差点被磨了皮。

    临了他把东西从嘴里吐出来,喉结微滚后呛了两声,肚子都是凉的。

    “咳,咳咳。”江宸偏过脸咳嗽,刚要开口说话就又被人从上边掐住脖子。

    整个匍匐下来,继续低头吻他。

    沾在身上的床单已经不能看了,别说看,洗都困难。

    到最后真的如岑暮森所说,他一整晚都是在江宸身体里睡的。

    如果说之前的是谷欠念大过痛苦,那么无法入睡的这一整晚,江宸盯着天花板,身上只剩下痛苦。

    外边雨还在下,从侧面抱着自己的人也睡得香甜。

    江宸却失了神,视线从天花板慢慢挪到旁边的窗户,窗帘是他新选的,上边不时落下一道闪电。

    江宸深吸口气,盯着那道光亮挪了一瞬身体,因为太疼挪不开,突然就生出些后怕。

    不全是今晚岑暮森对他做的事,还有他今天雨天追车,精神在刹那不受自己控制,脑子乱到失智。

    往常和岑暮森躺在一张床上,江宸还会觉得对方是自己的,但今天即便做到这种程度,他内心却觉得空泛。

    踩在云端的感觉不好受,看不到确定性。

    你说的跟我谈恋爱,是单纯地在一起,还是只想跟我上床?

    “阿宸哥哥,阿宸哥哥.......”身后的人在梦中又叫了,把江宸捁得更紧,“阿宸哥哥。”

    叫的是他,而不是别人。

    那种云端的感觉变得实在了些,江宸被打回人间,突然又觉得什么都可以原谅了。

    算了。

    就这样吧,只要这个人好好待在自己身边,其他的都可以慢点儿来。

    江宸疼得没办法转身,就一只手握住身后人,闭上眼。

    闭了不知道多少小时。

    后来是实在疼得没办法,而且除了底下,脑袋和肚子都是火辣辣的,实在撑不住了就要离开床榻。

    被人从旁边摁住,“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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