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对方出来后当没事发生的样子,感觉更欠。
可他自己也确实深陷其中,只能低喊一声:“没有医德的东西。”
“阿宸哥哥语文白学了,这种事和医德无关。”岑暮森说,拿出手机看眼,冲他:“要不要再进去处理一下,我去外面等你。”
“滚蛋!”江宸一胳膊过去,低叱道:“这都是因为谁啊!”
想到自己这情况也实在不好搞,裤子里头黏黏的,都沾在腿上。
他加快脚步:“算了,等回家再说吧。”
“先不回家。”岑暮森说。
“你还有什么其他想去的地方?”江宸语气说不上好。
晚饭岑暮森非要吃西餐,江宸吃不惯这些,一份牛排只吃了一半,外加两片面包,现在只想回去给自己煮碗面。
结果岑暮森却说:“你等会儿把我送到汉江西路那边,有人过来接我。”
江宸一愣,“你又要出去玩吗?”
“啊。”岑暮森收起手机,朝身边人眨眨眼,笑出来道:“跟朋友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