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张理所应当的脸,好像是真的觉得自己的话里没有半点问题。
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掐着,一股苦味从胸口反冲上来,江宸就这样看着他。
好像说什么都没有用,好像不管怎么做都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没有声响,反而是回弹的力道会挫伤自己的手。
岑暮森总是这样,仗着人心软,仗着自己比江宸小,还仗着他们很早以前就总是待在一起。
“哦对了,我今晚估计要在外边过夜。”岑暮森懒洋洋地,从旁边抱着他:“你明天上午过来接我呗。”
不想再面对这张脸,江宸已经重新坐下来,默默往米饭里加了勺汤,语气平淡:“没时间。”
“要去工作室啊?你们那儿每年不都十五以后才开工嘛。”岑暮森松开他去茶几找钥匙,嘴里继续逗他:“大资本家。”
“不是上班。”江宸此刻已经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背对着他,往嘴里喂了口米饭。
几个字说出来没带任何情绪:“是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