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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匹配的背景和环境都是空白的。

    泽维尔分不清这是咒语本身的特殊效果,还是有人刻意为之的手笔。

    他抬手抚上颈间的吊坠。

    自从知道格洛丽亚身上有遗忘魔咒后,泽维尔就试图联系过赛琳,不过一直没有回应。

    按那位巫妖的性格,只可能是因为吸收能量到了关键的时刻,才无暇应答,泽维尔就压下了动静,没再继续打扰。

    格洛丽亚一双眼睛直直望着他,眼底裹着忐忑与好奇,泽维尔放下手,安抚她,“很快就清楚了。”

    幼崽的心绪本就来得迅猛散得也快,察觉到泽维尔并没有半点迁怒自己的意思,格洛丽亚脸上的低落一扫而空,整个人瞬间鲜活起来。

    她悄悄往泽维尔身侧挪了挪,挨得更近,带着小心翼翼的期许开口发问。

    “殿下,可以跟我讲讲奥利娅族长吗?”

    泽维尔微微颔首,抬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旁。

    “我最后一次见奥利娅的时候,她比你现在要大点,胆子却格外小。”

    格洛丽亚猛地睁圆双眼,满是难以置信。在她残缺模糊的记忆里,奥利娅族长是最强大、最可靠的长辈,是能护住全族的依靠,怎么都无法和胆小二字挂钩。

    泽维尔低低轻笑一声,缓缓为她勾勒出当年罗素一脉的族群架构。

    作为梵卓氏族下最强盛的侍从家族,自泽维尔诞生之际,他们就许下永恒追随的誓言。

    部族下设四位分管事务,分别掌血脉传承、情报探查、军备防御与咒术研习,家族繁盛远超格洛丽亚的想象,奥利娅当时只是一个幼崽,在庞大家族面前尚且青涩,怯懦实属正常。年幼胆小从不妨碍她现在成长得坚韧强大。

    格洛丽亚听得满心向往,“真想亲眼看看当年那个时候。”

    泽维尔没应声,只是抬起手,轻轻地拂过她的黑发。

    黑发红瞳,是罗素一脉最显著的标志,泽维尔原本以为自己再没机会见到了。

    少女沉浸在对过往的憧憬里,看不见他侧脸藏起的神情,方才温和的笑意尽数褪去,眼里安静地翻涌着冰冷的怒火,对毁于一旦的悲伤,和对罪魁祸首的恨意。

    而通过智能中枢的画面传播,凯恩将这一幕完整收入眼底。

    近日脑海里反复闪现的幻象再度浮现,夹杂着泽维尔那双冰冷的薄金色眼眸,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慌,在胸口缓缓蔓延开来。

    他忍不住揣测,那个让泽维尔厌恶至极的金发之人,和自己究竟是什么关系?

    格里莎在一旁唤了他好几声,凯恩才反应过来。

    顾深站在不远处,眼睁睁看着自家老大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内心本就摇摇欲坠的认知再次遭受重击。

    凯恩垂在身侧的手指绷得僵硬,抬手用力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试图驱散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幻影,低沉发问:“怎么了?”

    格里莎一眼便瞧出他心情沉郁,原本准备汇报的工作安排暂且压下,转而换了个稳妥的提议:“殿下如今身形和从前的模样截然不同,要不要提前备一批合身的衣饰?”

    凯恩淡淡扫过她一眼,“不必,我来安排。”

    格里莎暗自松了口气,看这反应,事态应该是还好。

    “那我调度设备过去,给殿下测量尺寸。”

    凯恩顿了顿,再次回绝:“不用。”

    “还是您亲自去量吗?”

    格里莎轻描淡写的一句,犹如直接下了猛料,顾深猛一个甩头看过去。

    亲自量什么?还“还是”?合着之前已经有过几次了?

    他的认知光速崩坏中。

    只不过在场另外二人没有谁在意他的感受,格里莎直接给了他一头槌,拽着顾深往外走,留给老大独处的空间。

    开阔又寂静的主舱室,良久,才响起一声叹息-

    泽维尔耐心本就有限,带了幼崽不过半天,就告罄了,他半点不纠结,直接将格洛丽亚留给了格里莎照料。

    好不容易回私人舱室躲了会儿清闲,没多久,门又被敲响。

    进来的是凯恩。

    他走姿沉稳利落,步履从容不迫,看着和往日别无二致,可不知道为什么,泽维尔总觉得他周身似乎笼罩着一股淡淡的低气压。

    此刻的泽维尔已经换上伴随他已久的酒红色丝质睡袍,织入的细密魔纹隐在光影里,是能适配他身形轮廓的魔法阵。

    他半靠在黑色皮质沙发上,单手撑着下巴,银发逶迤地垂落在肩上,V领勾勒出精致分明的锁骨线条,秾艳的酒红色衬得皮肤冷白,一截清瘦的小腿随意垂落,脚踝纤细干净,整个人松弛又矜贵。

    凯恩的目光无声掠过他周身每一处轮廓,细细描摹过后,又极为克制地尽数收回,敛去眼底翻涌的情愫,开口说明来意:“我来给你量尺寸,定制新的衣饰。”

    “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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