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咋啦?”有人在混乱中压着喉咙发出第一声询问。
一旁狗主人看着受害者身上的印子,连忙牵住自己的狗,本能摆手:“不知道啊!我明明给大黑二黑都拴上链子,关在院子里,突然听到外面的动静,我出来看才发现它们在跑!”
“这事儿可和我们家咪咪没关系啊!没见我家猫也被吓到!”
“那难不成还和我家的鸡有关啊?这几只天天在外面晃,从没闹出个啥啊?这到底咋回事啊?”
“你们就不看看那是谁吗?她怎么半天都不动一下?是活着,还是,还是已经死了?”
秦若薇与苏离一起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场混乱,左看看右看看,心中十分想问问苏离这是怎么回事,但周围都是人,她和苏离说悄悄话说不定会被人听到,只能压抑着好奇不敢问。
就在一群人僵持着,谁也不想先去碰倒在地上的受害者时,被怀疑生死不明的受害者已经悠悠醒转。
她抬起头后,周围人才认出她,连忙跑过去扶着她起来:“周红!怎么是你?”
“啊?”才刚醒来的周红迷茫地看着围着的众人,被人扶住胳膊时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疼痛,随即嗷地一声推开来扶她的人,一蹦三尺高。
“我的胳膊!”她跳起来就想伸手去捂自己的胳膊,可是才要碰上去就连忙停止,虚虚悬空在胳膊上方。
“你咋啦?”本来被推开还有些不满的村民看着她,都顾不上生气,连忙后退两步,迎着村民们看过来的视线,摆手道,“我没对她做什么啊!我就扶一扶!你们可都看着的!我就比你们早来一会儿!”
其他村民看看她再看看周红,看周红一脸痛苦,再看向扶人的村民时,眼神就有些变化。倒是狗主人猫主人还有鸡主人安慰她:“我们都看着呢,和你没关系!”
“自然和她没关系,但和你们有关系啊!周红身上可都是狗脚印和猫脚印,还有鸡毛,看她那样子说不定还被狗咬伤,被猫挠伤,被鸡啄伤了!”
也不知是哪个天才,突然冒出这么句话,听到这话的三方都是面色一变,几乎是异口同声道:“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家狗本来被拴着的!”
“我家咪咪从来不挠人,亲人得很!”
“我家的鸡一直在这附近溜达,从没听说它们啄伤人!到底怎么回事还不清楚呢!”
村中有事,村长娘子自然不会缺席,何况这样奇怪的热闹,早就有人去找李青若来,此刻她恰巧赶到。
眼看着大家又要吵嚷起来,她立刻出声压制其他人,也按住还要委屈辩解的村民,控制住场面后她道:“这地儿也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我们去晒谷场那边,在那里说清楚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往晒谷场走,秦若薇和苏离也混在人群里凑热闹。
到了晒谷场,村医一边给周红包扎伤口,周红一边被村长娘子询问事情经过。
在她涨红脸吭吭哧哧地解释下,众人才弄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
原来周红想偷偷牵着两条狗上山打猎,哪想两条狗不愿和她走,被她拉扯时感到疼痛,反口咬伤她胳膊。此时正巧隔壁邻居家的两只鸡路过,被吓得飞起来,狗也被飞起来的鸡吓一跳,松开嘴就乱跑。
两只狗四处乱窜时撞到还沉浸在自己被咬到的周红身上,她眼前一黑就彻底晕过去。
猫咪纯属路过,看着往它这边冲的狗,于是对着狗子炸毛哈气,猫猫狗狗和鸡们一起乱叫乱跳,场面极度混乱,于是在晕倒的周红身上留下许多泥巴脚印。
狗主人听清楚这件事后,看着还在被村医处理胳膊的周红,顿时也不紧张心虚了,当即带着教训口吻说她:“周红啊,不是我说你,你喜欢我家大黑二黑,想带它们上山打猎,你问问我,我又不是不会答应。你何必来偷狗?现在你被咬伤,这是你自己作孽,可和我没关系!”
旁边的猫主人和鸡主人连连附和:“这都是你自己偷狗引起的,伤也是你自己倒霉弄的,可别想赖我们身上!”
这时候,周红的母父也已经知道事情赶过来,虽然听到事情经过,脸又黑又红,但听到这三家推诿扯皮,她们顿时也很不乐意。
周母双手叉腰,理不直气也壮:“这事儿是我女儿自作孽,我本来也没想找你们要什么钱!但孙大瑞,到底是你的狗咬我女儿,你用得着这么急着把事全推在我女儿身上嘛!”
“要不是我女儿平时找你借狗,你都不愿意,她能做出偷狗的事?”
周母越说火越大,她娇惯女儿,才会让女儿成为村中混混之一,自然看不得自己的女儿受委屈,如今女儿先是受伤,然后又要被人说,她自己平时都舍不得用这些话教训孩子,其他人就更不行。
狗主人在众人面前被揭穿前面的假话,脸都有些红,当即也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