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死于梅毒,而是死于那些银色的液态的小东西。
又或者,等到它们杀死他体内的梅毒时,他或许也就奄奄一息了。
等到那时候,医生们就能欢呼着宣布:“看啊,又一例成功的治愈病例!”
或许这就是他的结局?
帕格尼尼有些疯狂地笑了,他的面部开始扭曲,变得狰狞。
痛从四面八方灌进骨子里,甚至连思维也要被入侵了。
眼泪已经干了,喉咙早已沙哑……帕格尼尼的忍耐,几乎要到了极限。
“我建议过的,让你不要硬抗……治疗过程反应会很剧烈,再这样下去,你会撑不住的。”
是谁?
医生在说话吗?
“帕格尼尼先生,我建议您使用‘镇痛剂’——如果您还想留出力气与您的病毒抗争的话——当然,镇痛剂也有点微不足道的小副作用。可以的话,您点头就行。”
用吧。
我要康复并活着回去。
我有个承诺要遵守。
我有个必须要去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