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在黑暗中摸索到了褚秉文的脸,扶着他的下颌吻了一下,这一吻有些偏,落在了他的嘴角上。她心有不甘,于是再度吻了上去,这一下正好落到唇中。
温润的唇落下,面前人俯身回应了过去。那一瞬间,江奉书感受到他的唇似乎微微弯了一下,随着起身的动作,那一声笑意被衣物的摩挲声盖过去。
她偏过头,躲开了他的下一个吻,那一吻落在脸颊上,这才有了她说话的机会:“你笑什么?”
“是谁在不老实呢?”一边说着,一边扶正了江奉书的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后,最后在她柔软的耳垂上捏了一下。
江奉书觉得他有些无赖了,于是抬高了些声音,说道:“褚秉文,你别在我这装傻,你刚才干嘛呢?”
他没有回答,又扶着她的头吻了下去,这一吻极轻,他的唇有些温热,衔着她的下唇,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这次显然没有二人第一次那般生涩,到是让江奉书有些享受这个吻。
褚秉文有些不怀好意地微微抬起了头,江奉书不自觉地仰起头跟了上去,在他看来就像是在挽留他一般。察觉到了他的心思,江奉书顿时来了一股逆反心理,手中推了他一下,偏过了头,说道:“不和你闹了,我要睡觉。”
她要从他怀中钻出去,却被褚秉文死死地桎梏在怀中,语气软了不少:“别啊,奉书,我错了。”
“真的不行,我伤还没好呢。”江奉书看着他,认真道:“明儿还要去内务府当值,得好好休息。”
褚秉文在她这不是个不讲理的人,本以为说了这话,他便会踏实躺回去睡觉,谁念他非但没有老实,反而翻了个身过来,挡住了江奉书面前的视线。
“没关系的,奉书,累人的事让我做就好。”
他的吻再度落下,依旧轻,依旧绵长,依旧摄人心魄。
江奉书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靠在她身上。
可面前的救命稻草才是她身上这股疼痛的始作俑者。
“褚秉文——”她终于挤出半句,却被他的动作堵住,额间冒出了些细汗,偏过头将脸躲在他的颈窝里。
他低头吻着她的颈侧,亲在她耳垂下面那块软肉上,她浑身都软了,手搭在他肩上,推不开。
“不行……”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他见不得女孩子哭,何况是她呢?这一声听得他于心不忍,于是停下来看着她,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于是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蹭到一点湿意。
“是不是这里太涩了?”他声音低沉,也带着点沙哑。
江奉书没有回答,只感觉到他似乎起了身,而后笼罩在自己面前的身影似乎消失了,房间的屋顶落在她的视线中,有些不真实。
随着而来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感受,令她的险些呼出声来。他的手扶在她的大腿上,手上的薄茧划过她的膝弯,传来一阵痒意。
他鼻梁生得高挺,蹭着她的皮肉,让她不自觉抖了一下。
燕都城内的雪已然停了,但她依稀地听到了一阵水声,陡然让她生出了一股羞耻心。这种事对于她而言,其实是有些逾矩的,哪怕是夫妻之间也不应当如此。
褚秉文再次凑上来,手扶在她的小腹上,轻点了一下,带着些安抚的意思。而后缓缓靠近。
江奉书睁开眼,留意到了他唇上的那一层薄薄的水雾,在这点月光的照射下有些过于醒目了。
他的另一只上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枕边,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二人初遇时,那时候二人拌嘴,谁会想到能有今日这般亲近的模样?
他盯着怀中人,沉声问道:“奉书,我身体康健吗?”
眼下这句话无疑是在往江奉书的脸上浇火,她面色顿时红了起来,但偏偏黑夜中他又看不清她的神情,只得更靠近一步。
唇覆在了她的颈间,似是轻咬了一下,让江奉书感到一阵疼痛,而后追问似的:“奉书?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满意吗?”
“没有。”江奉书几乎用着气音说话:“很好……”
——很康健。
屋子里很暗,月光照到了房间的另一个角落,床榻上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不知是累意驱使,还是经受不住他这般折腾,她的意识慢慢模糊了,眼皮也越来越沉。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也不记得他回了什么。只记得他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她,十指交握,像是不愿意分开。
后来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最后的记忆是他把她带到了隔壁的浴房里,至于她是怎么洗的澡,怎么回到的榻上,都没有印象了。
作者有话说:
5.20快乐~正好今天是甜甜的
第62章
次日一早, 江奉书从枕上睁开眼,窗外的天还未亮,只有淡淡的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