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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口说无凭。”

    云骧侧了目看向陆衍之,当他说出这话,好像她所有做出的一切都在此刻沦为了笑谈。

    京兆尹正色道:“云骧,你口口声声道你与陆衍之成婚两年,可有人证物证?”

    云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中,僵硬地张了张唇,发不出任何声音,何来的人证物证呢?

    物证?一纸婚书在三里村陆家,此番来京,她没有带其他的东西来。人证?叶宴书身份特殊,她绝不可能将他唤来堂上作证。

    所谓人证物证,在她的身上没有一样,云骧忽而明白陆衍之为何会宁愿闹至公堂之上,依旧说着与她毫无关系,她何来的人证物证呢。

    “大人,民妇的字便是陆衍之曾教的,我的字应与他的字迹是一样,大人可以仔细看看。”云骧道。

    在陆衍之离家的那些日子,云骧将陆衍之的字临摹有上千遍,想着或许她自己学会认字写字,看得懂诗文,会不会就能变得不一样,怎知再写下是在今日此种情景。

    京兆尹想了想,都言京中校书郎写得一手好字,他且看看堂下妇人会写成何样,遂派人拿来笔墨纸砚,再去取校书郎平日里写过的字。

    云骧写好字,双手奉于府衙差役。

    京兆尹细细看过,不禁对着字迹露出赞叹之色,白纸之上,墨字端庄,字字清隽,他没有想到过堂下女子会写得如此好,他另差人递给陆衍之,道:“校书郎仔细瞧瞧?”

    陆衍之接过云骧写过的字,的确与当初他留给她的字帖可以说是分毫不差,便连带了弯钩的细节都与他的别无一二,去岁云骧往京中寄来信时,他就有知道在很多个日夜里,云骧会一人待在书房内对着他的字帖默默临摹有一遍又一遍。

    从去岁的科考之后,他已改过字迹,或许冥冥之中早已有了注定,他道:“大人一并瞧过我的字迹便知。”

    不多时,衙役将陆衍之平日里写过的公文带来,其上,字迹虽清挺却是另成一派风骨,锋芒看似稍内敛,细看去,底下藏着暗劲儿,京兆尹认真比对一番,校书郎的字与堂下女子的字迹确实毫无相同之处。

    京兆尹思索道:“云骧,你所言你的字与校书郎一样,但本官看过,毫无相同,你还有可说的?”

    衙役将纸递给云骧,云骧望着两厢的确不一样的字,好像无论她怎么说怎么做,都是得不来答案,渐渐唇边溢出讥讽,放弃般地道:“校书郎道与民妇不相识,那便是不相识吧,民妇没什么可说的,从今往后,民妇与校书郎再无瓜葛。”

    最后一句,是云骧对着陆衍之几乎字字说道。

    京兆尹捏了捏额心,道:“你既于大庭广众之下,污蔑校书郎,状告伪证,此罪又何说?”

    云骧正欲说话,是陆衍之先她一步道:“我并未受其影响,想来该女子也是无心,大人还了我清白便是。”

    云骧听着陆衍之道出的话,只觉恶心。

    京兆尹正盼能快些结束,两人都说着没事,那自然不影响,他道:“云骧你还不快多谢校书郎不与你计较,换做旁人,非与你清算不可。”

    云骧望向陆衍之,眸底里全然是漠色,过往对于陆衍之,她能做的都有做了,现在只觉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去,没有多说一个字地转过身离开。

    竹青一直守在外头,望见云骧出来,不禁想起昨日她固执的模样,他挠了挠头,愈发觉得不对-

    云骧回到客栈,依旧无法从京兆府那处抽身,在进到京城里还曾有一丝幻想的话,此刻尽数破灭,她就不应该来到京城,她与陆衍之更是没有以后。

    云骧收拾起东西,打算明日就离开,不愿在京城中多待一刻。

    小狸不知所以地跳上圆木凳,歪着脑袋直勾勾地看着云骧,它再跑到云骧身侧,尾巴尖轻轻扫过云骧裙摆。

    云骧将小狸抱至膝上,对上小狸湿漉漉的一双眼,还是没能忍得住落了泪。小狸虽是听不得太懂话,但能很好地察觉到主人的孤独与难过,毛茸茸的脑袋反复蹭过云骧额头。

    云骧将小狸抱紧,祖母不在,她没有人能说说话,就只剩下小狸了。

    去岁她不该舍下小狸进京,今岁更是不该进京,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太过强求,到头来什么都剩不下。

    东西收拾好,云骧失神地坐在床榻边,今后呢,今后又该怎么办呢,她没有一点儿的头绪,连包袱中祖母留下的那封信,她也不知道该不该这回就交给陆衍之。

    房门被叩响,云骧推开门,来人是叶宴书。

    叶宴书听说了白日里京兆府的事情,想安慰的话落至嘴边,又想起因自己一个人便已给云骧添了不少麻烦,抱歉开口道:“云骧,我要走了,这几日给你增添不少麻烦事,拖着你进京的路程,曲江宴那处,害得你跟着被官府带去问话,对不住了。”

    “想来或许是你与我这处有过关联,再做事多少会受些阻。今日官府来客栈查过,我翻窗逃出去才躲过一劫,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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