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拉着谈修焱的手臂,左右晃着,娇滴滴地:“别吃醋了嘛小焱哥哥。”
太可爱。
谈修焱的喉结上下滚动,微微勾起唇角,也不给人反应的机会,他反握住秦澜的手腕,将人拽到跟前,偏头直接亲了上去。
亲完,秦澜整个人都僵住了,十分震惊,缓了好几秒,然后她抬手轻轻打在他胸口:“有人呢,你注意点。”
谈修焱知道啊,故意的,特拽:“你是我女朋友,我想在哪亲就在哪亲。”
受不了,简直幼稚死了。
秦澜让着他,给他得瑟的权利。
很快两人坐上车回到小区。
按响楼上这户的门铃,柯钧佑虽然冷着张脸,倒没赶人,甚至连两人吃的锅底都已经准备好。
只在秦澜去黏着段槿时,跟谈修焱说了句:欠我一次。
谈修焱不会忘记昨晚这位外卖员的帮助,已经在想该怎么报答回去了。
等他们吃完了午饭,柯钧佑和谈修焱窝在客厅沙发里,拿着游戏手柄玩双人协作游戏。
正玩着,谈修焱突然问:“董钦汶你认不认识,跟你一个专业,不过大你一届。”
柯钧佑边操作,回得随意:“没听过,成绩应该挺一般。”他乜过去一眼:“怎么?”
谈修焱:“他对小澜有意思。”
闻言,柯钧佑语重心长道:“你得习惯,这才哪到哪。”
谈修焱挑起一侧的眉毛:“你习惯了?”
习惯个屁。。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段槿和秦澜正站在吧台边拍手势舞。
段槿早就看到了秦澜脖子上的吻痕,之前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问,现在这里就她们两个人,她八卦道:“怎么样?”
秦澜秒懂,眨眨眼:“非常棒!恋爱的感觉简直太美妙了!”说到恋爱,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真诚发问,今天阿泽追到槐姐了吗?”
段槿瘪了下嘴角:“没有。我听说槐姐要出国了。”
秦澜瞬间瞪大眼睛:“啊?!?!”
段槿十分平静:“我今天去了公司一趟,听我妈咪说她已经递了辞呈,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工作交接完她就会出国。”
秦澜的心口突然被攥住,微微发酸:“那阿泽知道吗?”
段槿叹了口气:“不清楚,今晚有个宴会,他俩可能会碰上。”
-
几个小时后。
晚上八点,温槐拎着包包,整个人有气无力地从电梯里走出来,高跟鞋发出‘哒哒哒’的响声。
她步伐缓慢,快走到走廊尽头时,她打开包包伸手进去掏钥匙,钥匙还没掏出来,一个高大的黑影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温槐怔了一瞬,看到他曲着条腿靠在墙边,身上的衣服没换,还穿着宴会上穿的黑色西装。
她快速别开视线,将钥匙拿出来去开门。
感受到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脸上,他盯人的眼神让人心脏止不住地加快,似乎有些无法应付。
想到递出去的那份辞呈,以及今晚发生的种种,她没看他,只说了句:“宴会还没结束吧,你这样直接丢下你的未婚妻,是不是不太合适。”
因为这句话,杜覃泽的耳畔回荡起前不久在晚宴上,温槐过来打招呼时说的话。
他语气一般:“你明知道不是,非得用这种方式来气我。”有气没地儿发泄,杜覃泽的声音细微而破碎:“温槐,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一点。”
心口又开始疼了,如同针扎般,温槐极力压制住这种疼痛,依旧不看人:“我没有不喜欢你,我只是更爱我自己,你明白吗?”
杜覃泽没有应这句,温槐也不再继续任何的话题,拧门锁开了门。走进玄关处,她没有赶人,让他进来了。换上拖鞋后,她没理他,去衣柜拿换洗衣物,然后进了浴室。
等她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杜覃泽站在阳台上打电话,电话那头的人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因为他的脸色很难看,挂断电话前说了句:您随意。
将手机锁屏揣进兜里,杜覃泽转过身,正正好撞入温槐的视线。
四目相对数秒,谁也没有主动开启话题。
直到厨房的烧水壶水开后跳闸,杜覃泽走过去,泡了杯解酒药拿给温槐喝。
温槐没拒绝,喝掉了。
喝完她转身准备回卧室,手腕被握住。
杜覃泽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来。
他的吻并不温柔,总是带着强烈的侵占性,初吻是,之后的每一次接吻都是。他好像不太会隐藏自己的欲望,哪怕什么都得不到,他也会直接的讨要。
被他吻着,温槐觉得解酒药似乎起不到任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