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略微混乱,温槐无声叹了口气,倾身去拿桌上的酒。仰头闷完这杯酒,肩膀被轻轻拍了两下。
她微微拧眉,转眸看了过去,处在卡座角落里的一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到了边上,她上下打量面前的人。就见男人挤眉弄眼一翻,然后八卦道:“刚刚那帅哥是你什么人啊。”
“哪个?”温槐语声冰冷疏离,说着这话,她往旁边挪了个位置,和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没再看人,继续拿酒喝。
“就顺毛那个,你们出去挺长时间,都聊什么了?”
温槐嗤了声:“你挺八卦。”她重新转眸,盯住人,直接拆穿:“帮谁打听?”
男人摆摆手:“害没谁,纯个人好奇,你还是单身吗?”
注意到温槐似乎并不打算回答自己的问题,已经跟旁边的几人玩起了骰子,他有些急,接着问:“我的意思是,那谁还有机会吗?”
闻言,温槐直接冷笑出声。
他管这叫纯个人好奇。
不想回答这人的问题,温槐不玩了,起身,跟卡座里的其他人说:“以后有他的局别叫我。”话音落,她抄起包包直接走人,头都不回。
卡座里的众人呆愣愣地看着温槐离开的背影。
好半天,有人问:“我靠你怎么得罪她的?”
男人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嘁’了声:“不是和平分手吗,有必要摆脸吗?”
听了这话,旁边的女人有点来火:“狗屁的和平分手,槐姐是被绿的OK?”
有人附和:“就是说啊,死渣男就该千刀万剐!”
……
另一边。
出了酒吧,温槐在路边上拦了辆出租车。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
下了车,温槐没急着进小区,在路边上抽了两根烟,边抽烟,她靠着灯柱在回工作消息,看着实习生发在群里的消息,她有些头疼,咬着烟,双手捧手机快速打字。
回完,她将手机揣进兜里,抽完这根烟,再不紧不慢扫脸进了小区。她住的单元楼靠里,走过去要好几分钟,边走,烦闷的情绪止不住地从心底溢出来。她有些受不了,停下脚步,站在垃圾桶旁又点了根烟。
有一搭没一搭的抽了几口,脑中始终混乱,走神儿时掉落的烟灰险些烫到手。
温槐懒得抽了,掐灭烟继续往前走。
快走到单元楼时,隔着老远她一眼就注意到路灯下站着的杜覃泽,他正低头看着手机,不知道站在这里等了多久。
温槐停在原地久久没有上前,这是她活了二十五年,遇到过的最棘手的问题,好歹在感情方面,她没有这么纠结过。
不确定杜覃泽会不会突然抬头,被发现和去戳穿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结果。
没法转身就走,温槐只能硬着头皮过去。她语气不好,皱着眉:“你怎么在这?”
闻声,杜覃泽抬起头,直直撞入温槐不太友好的视线里。他将手机锁屏揣进口袋:“车坏了。”
此时温槐已经站到杜覃泽跟前,她没好脸色:“坏我家门口了?”
“差不多。”脱口而出回答完,杜覃泽往前迈了一步:“收留收留我?”
蓦地,温槐的心脏漏跳一拍,短暂沉默过后她的语气更冷几分:“杜覃泽,你能别耍——”
‘无赖’俩字未能说出口,杜覃泽单手捧起温槐的脸颊,偏头吻上她的嘴唇。
埋怨通过这个吻宣泄而出。
他的唇舌侵入她的领地,强势有力,勾得她无处可逃。
感受到后腰处多出一只手,温槐的身体略微紧绷。被杜覃泽疯狂的,带有强烈占有欲的吻着,温槐快要没法呼吸。
她睁眼盯着他,看到他微长的眼睫在轻轻颤动着,似乎有些委屈,她的心脏不自觉地狠狠抽痛了一下。
结束这个吻,温槐没有直接将人推开,低垂眼眸,悄悄喘着气。
见她不反抗,杜覃泽开始变本加厉,又去碰了碰她的嘴唇,但这回温槐扭头躲掉了,唇落在嘴角的位置。
杜覃泽没什么所谓,用指腹轻轻摩挲温槐的嘴唇:“有点凉。”放在后腰处的手臂收紧:“你心情不好吗,抽了很多烟。”
温槐没应答,抄在口袋里的手,轻轻捏了下那盒空掉的香烟盒。
被无视,杜覃泽并不介意,只是问:“今晚需要我吗?”
又是这句话,两人已经纠缠太久。温槐极力控制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甩开他的手:“我说过了,我现在不想聊这些。如果你非得这样,咱俩今后不用来往了,朋友也别做了。”
放完狠话,她看到,杜覃泽眼底的情绪在不断翻涌着,像是好不容易得到了糖果的小孩,突然被递糖果的人狠狠甩了一巴掌。他近乎失控:“你为什么总是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