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的一个礼拜,不管谁约谈修焱,都约不出来。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微信群里不冒泡,私下也见不着。
几次倒还好,久了段槿就觉得怪纳闷的,问秦澜,秦澜也只说她不清楚。
吃瓜吃一半的滋味实在不好受,段槿正琢磨该想个什么法子打探些信息,杜覃泽突然发来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秦澜在谈家院子里围着找人,又楼上楼下的跑,边找,她一个劲的喊:
“谈修焱。”
“谈修焱!”
“谈修焱,你怎么不理人啊。”
“谈修焱,你已经一个礼拜不理人了。”
“谈修焱,你是要跟我们绝交吗。”
“还是说,你要孤立我们,约你你也不出来,现在还躲着我,你到底什么意思啊谈修焱!”
被逮了个正着,谈修焱始终不正眼看人,只说:“我没有不理你。”
视频播放完毕,手机陷入黑屏状态。
段槿实在无语,看向柯钧佑:“自己把自己孤立的我也是头一次见。”
视频柯钧佑跟着看完了,他很明显不想将话题停留在那个‘傻子’身上,夺走了段槿的手机丢到一旁的沙发上,说:“教授临时安排了出差任务。”
注意力成功被转移,段槿很快问:“去多久。”
“大概一周左右。”
段槿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柯钧佑知道,轻轻吻了下段槿的嘴唇:“记得报备。”
段槿很乖巧:“我知道。”
柯钧佑又强调:“不可以突然玩失踪,我空了就会回你,要继续爱我。”
段槿点头‘嗯’了声:“会一直爱你的。”
这么说起来,这还是两人恋爱以来,甚至订婚以后,第一次分开这么长的时间。
段槿早就知道,自己的分离焦虑症有些严重,之前不太理解为什么会这样,后来想想,两人从几岁的时候就没有离开过对方,完全适应了无时无刻待在一起的感觉,哪怕有矛盾,也会一起回家,一起吃饭。
现在两人的身份发生了转变,别说一周了,半天都无法忍受。
如果不是段槿还要上课,柯钧佑绝对会把她打包带走。
这天晚上,两人什么都没干,相拥而眠。试图通过拥抱,获取足够的能量。
隔天段槿抽空送柯钧佑去了机场,之后的十个多小时,段槿要上课,柯钧佑忙工作,网络交流不算多,直到晚上两人都洗完了澡,柯钧佑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视频被接通,映入眼帘的是光着上半身坐在桌前的柯钧佑。
看到他性感的身体,另一侧的胸口处还有几枚吻痕,是前天留下的,嘬的有些有力,通过视频看印记都格外明显。
段槿的呼吸短暂滞了一瞬:“柯钧佑,你能把衣服穿上吗?你真的很过分你知道吗。”
刚洗过澡,身上还留有水汽,显得整个人热气腾腾的,不确定是不是洗澡水过烫导致的,白皙的皮肤上透出淡淡的粉,实在可口。
段槿的视线止不住的落在他极具诱惑的身体上,游走徘徊好一阵。
柯钧佑低笑了声:“身上还有水珠,等干了再穿。”
段槿有点生气:“这不是借口。”
说完这句,她报复性的问:“柯钧佑,要玩飞行棋吗?小澜给我推荐的一款。”
柯钧佑大概猜到了什么,只说:“留着她自己用吧。”
说到这事,段槿依旧有些无语:“她和谈修焱吗,谈修焱个怂蛋。”
柯钧佑不问就知道他俩还没成,刚想将话题重新引回到飞行棋上,就听到段槿追问:“所以要玩吗?”
柯钧佑眉梢轻挑:“你买了?”
“买了,就在手边。”说着,她把这盒飞行棋拿起来对着镜头晃了晃。
柯钧佑十分无奈:“你又打算怎么折磨我?”
段槿实话实说:“还没想好。”
然后她紧接着说:“要跟小小佑打招呼吗,它还好吧,毕竟游戏还没开始。”
柯钧佑认输:“你明天有早八。”
话音落,他没给段槿抢话的机会,将立在桌面上的手机拿起来,举高:“你敢吗,你除了嘴上说说。”
若隐若现的一幕让段槿有些燥热,她承认,打视频做些什么的确有点超出了,她脸皮很薄。
好半天不说话,柯钧佑就哄她:“回去让你玩。”
“玩什么?”兴奋快藏不住了。
柯钧佑再次勾唇,声音低沉又磁性:“玩我,什么要求都满足你。”
段槿非常满意,已经在备忘录里记下。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列出了好几条必达成的游戏‘任务’。
这之后两人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