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教官皱起眉:“你们怎么都不提醒他几句。”
另一位教官坏笑道:“提醒干啥啊,都等着看好戏呢,多有趣啊。”
有人附和:“就是就是,大二到大四,那么多号人,愣是没有一个人把订婚这事透露出去,什么意思,都懂吧。”
总教官秒懂,指着他们:“你们一个两个的。”
他瞄柯钧佑一眼,抬下巴示意:“也不担心气死他嗷。”
杜覃泽一口气喝掉了半瓶矿泉水,边朝着主席台下走,一句:“他自会去讨要些什么,用不着我们操心。”
一个小时后,下午的训练结束。
待新生们离开操场,段槿正准备去主席台那边找柯钧佑,那位交换生走了过来,直接挡了道。
他个子高,将阳光遮了大半,段槿没注意到他身后远处站着的人,只是皱着眉,听他用蹩脚的中文跟自己搭话。
直到柯钧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段槿。”
这一声低沉,冰冷,又幽怖,男生很快转头看了过去,就看到远处的主席台下站着一位穿着训练服的男人。训练帽的帽檐压得低,男人缓缓抬眼,清晰可见眉眼间透出的几分危险意味。浑身戾气暴涨,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男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看回段槿:“他是谁啊,你认识吗?不会也是你众多追求者中的一个吧。”
“他是我老公。”段槿说。
“啊?你结婚了?你满二十了吗?中国女性的法定年龄不是二十岁吗?”
“我们很相爱,先订婚后领证,没什么问题吧。”说着,段槿从口袋里摸出那枚戒指,直接佩戴到了左手中指上,展示给他看,然后一句多余的话没有,转身走人。
男生还傻愣在原地,好半天,他嘴里嘟囔一句:“你们中国人的传统观念这么深吗,是自愿的吗,还是为了完成某种任务啊。”
……
回家的路上,段槿很明显的察觉到了空气中的低气压。
柯钧佑有些不爽,臭着张脸不说话,平常等红绿灯时,他都会强行把手伸过来要牵,今天不牵了,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给一个。
段槿知道原因,之前有一次就是这样,自个儿生着闷气,等会儿气不过了就一次性报复回来。
她没急着哄人,等车停进车库,两人前后脚下车,依旧各走各的。
直到指纹解锁,门刚拉开,柯钧佑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反手握住了段槿的手腕,拽着人推进玄关。
柯钧佑压上来的时候,段槿没有躲开,还抬手去搂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依旧被他扣住没法动。她仰起头去碰他的嘴唇,想说的话到了嘴边,被柯钧佑抢先一步。
他不给她亲人的机会,偏头躲掉了,掐着她的脸颊:“你跟他说了很久的话,足足一分钟,都说什么了。”
幽深的狭眸紧盯着人,段槿被他强势的,毫不遮掩的占有欲包裹着。
这一刻,他完全的占据了主导地位,将这段时间所有的不满一并发泄出来。
气场太足,段槿有些形容不来此时此刻的感受,不是恐惧,而是更加微妙的,刺激的,无法言语的。
她认真解释:“我说你是我老公。”
柯钧佑明显不相信,将人揽腰抱起来往里进。
来到客厅,段槿被柯钧佑丢在沙发上。
她抬腿踩在他大月退的位置,不让他压上来,抬眸盯着人:“我真这么跟他介绍的你。”说着这话,她看到他的眼神中翻涌的占有欲快要溢出来。
下一秒,柯钧佑微微眯起眼,握住段槿的脚踝,用力一拽,段槿直接往下滑,身体倾倒下去。
他抵着她:“忽悠我?我不好骗,你是知道的。”
段槿还想解释,但很显然,柯钧佑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叫她名字,又去咬她耳垂:“段槿,我很生气,我在吃醋,每天有那么多人盯着你看,你明明是我的老婆,但他们却妄想得到你的喜欢,简直太可笑了。”
低沉磁性的声音落在耳畔:“你说对不对。”
段槿软得不行,酥麻感瞬间蔓延至全身,她点着头:“我只喜欢你柯钧佑,我是你的,一直都是。”
柯钧佑很满意段槿的回答,亲吻她的眼尾视作奖励。
然后又给到其他奖励,方方面面的。段槿也没认输,从沙发另一侧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一条丝带,将他眼睛遮了起来。
柯钧佑不确定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只察觉到段槿似乎挪了个位置,拉着他的手,放在了月要间处,然后就这样、佐了夏区。
她掐着他:“柯钧佑,不要什么醋都吃。”
位置的转换让这场游戏变得更加美妙。
柯钧佑牵起唇角,笑得有些不着调:“我这人很小气。”说着这话,他精准的找到。
就一下,段槿轻咬了下下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