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修焱没有久待,他觉得再待下去自己可能会发烧。
随便找了个借口,他出了房间,要关门时,秦澜突然喊住了他:“谈修焱。”
“晚安,明天见。”
刷卡进入同层楼的某个标间内,房间里还亮着小夜灯,杜覃泽没睡,正半靠在床头玩着手机。
这会儿谈修焱的心跳还在猛烈地跳动着,听到杜覃泽冷不丁一句:“你还知道回来。”
他看过去:“不是你不让我回来的吗。”
“我不让,你敢在小澜房间睡觉吗?”
谈修焱没吭声,好半天:“你别跟别人说,我没想过要其他的身份。”
杜覃泽早就看回手机屏幕,但因为这句话,他又重新瞥过去一眼,没说什么,似乎有些无语。
最后实在忍不住:“你比柯钧佑还离谱。”
沉默了数秒,房间的灯被杜覃泽关掉。
谈修焱没上床,还在原地:“喜欢,就一定要说出来吗?”
“如果没记错的话,是你们告诉我的,爱就一定要大大方方的表达,想要什么就去争取,哪怕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好歹有为之努力过。”
不确定谈修焱听没听进去,杜覃泽又补充了一句:“不说出来,对方怎么会知道,又怎么给你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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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过后,隔天一早,他们乘坐向导的车返回了原先的旅店,办理完退房,他们开着房车继续在周边城市玩了一圈才回申城。
回到申城时已经是七月底,舒舒服服躺平了几天,段槿才得知国旗护卫队团建旅游的事情。
这会儿她正在衣帽间挑选今天出门要穿的衣服,听到柯钧佑说的话,她下意识问了句:“阿泽会去吗?”
柯钧佑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他必须去。”
想到自驾游回来后,几人就再也没有找到过杜覃泽就莫名有点想笑。
她说:“决定好去哪了吗?没决定的话,等我回来再商量?我打算去趟公司。”
“有拍摄工作?”
段槿把要穿的衣服放在椅子上,又去首饰柜里拿耳环和项链,回:“不是,你可以理解成,我想去打探一些事情。”
过了很久,她认真的问柯钧佑:“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八卦了点。”
柯钧佑笑着:“不会,你对别人也不这样。”
段槿想了下:“也是,我只对小澜和阿泽他们俩对比较感兴趣。”
“很正常,虽然好像做了很多的事情,都没有达到你想要的效果,但你现在很开心不是吗。”
段槿点头:“是的柯钧佑,我现在很开心,我觉得特别有趣。”
“那就够了,不需要探究这件事是否有意义,它的意义已经体现。”说完这话,他去牵段槿的手:“我送你去公司。”
段槿下意识拒绝:“不用麻烦。”
“我不觉得麻烦,我想送你。”
“我们已经订婚了,我不想和我的未婚妻分开超过一小时,甚至更长的时间。”柯钧佑很认真。
段槿的指尖触到了他中指上的那枚戒指,她用力回握住他的手:“柯钧佑,你真的好黏人。”
“对,离开了你我什么都干不好。”他直接就承认了,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就像他说的,他们已经订婚了,夫妻不应该无时无刻黏在一起吗。
同样的,段槿也想两人能无时无刻黏在一起,完全不觉得腻。毫不夸张的说,她非常的享受被他黏着。
换好衣服后,两人一起出了门。
柯钧佑把段槿送到公司门口后没有跟着她一起下车,照例去港芙居拿下午茶,等会儿亲自送到总裁办。
进入公司,段槿边刷手机,正站在一楼等电梯,刚巧温槐过来了。
她主动打招呼:“hi,小槿。”
闻声看过去,温槐已经站在了旁边,段槿轻点了下头:“好久不见。”
温槐:“是挺久了,我听说你们去徒步爬雪山了,好玩吗?”
“挺好玩的。”
“是听阿泽说的吗。”段槿故意问。
温槐怔了一瞬,然后笑了下,嗯了声。
之后一直等电梯停在一楼,她们前后脚走进电梯里。
按了楼层,段槿突然说了句:“阿泽没谈过恋爱,我不确定他会不会谈恋爱,但应该也不差,你觉得呢。”
似乎有些意外,温槐看段槿的眼神都变了,愣在原地好半天:“你……变了挺多。”
“是吗。”
温槐嗯了声:“他是个很好的人。”
她没说其他,段槿也没再问什么,两人不在同一个楼层停,段槿先下电梯,去了摄影棚。
柯钧佑拎着港芙居的甜品过来找她的时候,她正在指导新人摄影师拍摄。
他没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