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出片贴。
她有些憋不住,叫杜覃泽:“阿泽,有个活儿,我觉得挺适合你干的。”
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杜覃泽抬眼看着人,没说话。
柯钧佑简单说明:“发挥你的长处就行。”
杜覃泽眉一挑:“戳穿谁的小心思?”
两人没说话。
杜覃泽:“懂了。”
一旁的谈修焱显然有些懵:“你们仨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杜覃泽‘呵’了声:“你要能听懂,也不至于上一个话题过去十分钟了,还在那一个劲琢磨。”
好吧,这句话谈修焱也没懂。
吃完晚饭,几人早早就上床歇息了。
隔天上午,在出发爬雪山前,几人签了份风险告知书。
进山后,手机基本上就没有任何的信号了。
前半段的路相对好走,秦澜抱着出神图的心态,越走越有劲。
等到海拔越升越高,氧气稀薄,道路也愈发崎岖,秦澜抱着氧气瓶不撒手了,一点儿不淑女的席地而坐。
她边吸氧,喊人:“谈修焱……你快过来……我不行了……好累啊……我要挂了……我腿都在打颤……”
段槿站在高处,冲殿后的谈修焱使了个眼色:“你去扶她啊。”
谈修焱下意识问:“为什么是我。”
段槿有些无语,但还是认真解释了:“阿泽有喜欢的人,柯钧佑是我老公,你说为什么是你。”
“谈修焱,你真挺奇怪的。”
原本柯钧佑都没打算搭理谈修焱,总觉得他傻得可以,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满脑子都是段槿说的那句:柯钧佑是我老公。
他又想发朋友圈了,可惜手机没信号。
没辙,他先帮老婆怼几句:“不会演就别演,你演技很烂。”
谈修焱瞪大眼睛,指着:“你俩!你俩怎么攻击人啊。”
谈修焱说话的间隙,秦澜已经慢慢挪了过去,等他把话说完,她不讲客气的,直接趴在了他身上:“你背我……我真的不行了……”
被压了这么一下,谈修焱的身体瞬间僵硬。
雪山上气温明明很低,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热过头了。
看到两人已经黏一块儿去了,段槿正要继续往上爬,余光瞟到杜覃泽还在一个劲的戳着手机。
她没忍住:“你那手机能有信号,明天外星人就能来炸地球了。”
“柯钧佑,去,把他手机拿来。”
柯钧佑没有第一时间去抢杜覃泽的手机,低笑了声,视线舍不得从段槿那挪开。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此刻的感受,就是觉得她更鲜活了。
直到段槿再次发出信号,他过去一把夺过杜覃泽的手机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段槿不太会说大道理,尽可能的开导:“都出来玩了,其他的事就先放放吧。”
杜覃泽眼底像是蒙着一层雾,很平静的说了句:“我昨天才知道,她说她不喜欢弟弟都是借口。”
秦澜已经被谈修焱背到了几人跟前,她奄奄一息:“此…话…怎…讲…啊…”
杜覃泽的呼吸变轻,自嘲的笑了下:“她谈过的全是弟弟。”
就这么一句话,周遭空气仿佛都凝固住。
好半天,谈修焱说:“说不定是因为弟弟伤她心,所以她决定以后找哥哥。”
杜覃泽不以为然,也用不着人安慰:“为什么不能是她就是单纯不喜欢我,只想睡我呢。”
信息量太大,四人同时顿住。
秦澜直接倒抽了一口气,然后觉得自己又要挂了,于是抱着氧气瓶猛吸。
同一时间,她身前的谈修焱,已经震惊到下巴快掉到地上,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俩!你俩!你俩!你俩!”
“没。”
“我去,我——去——吓死我了。”谈修焱拍拍胸脯,又自己个自己顺了口气。
秦澜还趴在谈修焱背上,转头跟一旁的向导说:“向导姐姐,跟我们出来爬雪山是不是特有意思,可以听好多好多八卦哦。”
向导笑了笑,她有点本地口音,说起话来还挺有趣:“是挺有意思的,你们都很可爱。”
话音落,她思考了几秒:“听你们说的这些,我觉得对方只是单纯的不想再全身心的投入到一段感情中了,我身边就有受过情伤的朋友,严重的可能会有点自我封闭,走出来需要时间,或许她现在更专注的是自己的生活和工作,这没什么不好的。”
“有些时候,做朋友不是不被选择,反而是她不想放弃和你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