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钧佑将自己的猜测说给段槿听的时候,段槿正在认真打着台球,半小时前她还扬言今晚绝对把人打服。
听完柯钧佑的分析,她直接把打台球这事抛到了脑后。
短暂沉默了几秒,她看一眼隔壁台球桌旁,正杵着台球杆站着发呆的谈修焱。
不可思议的问:“真的假的。”
“我估计是。”
听他这样说,段槿忍不住琢磨了起来。
正巧秦澜打偏了一个球,她退到一旁等着谈修焱打,但对方还杵那,双眸无神的盯着地面看。
等了不到十秒钟,秦澜皱起眉:“谈修焱!你发什么呆啊,轮到你了。”
被叫名字,混乱的思绪很快被抽离出来,不确定是不是产生了某种心理阴影,谈修焱属实被这一声给吓到了,手臂抵在台球杆上,人差点儿往旁边倾倒。
反应过来后,他连着哦了好几声,找到合适的位置,看准球,快速出杆。
随着小球滚动,停在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位置上。
秦澜实在绷不住,吐槽道:“我靠,谈修焱,你打的真够烂的。”
她认真盯着人:“你是在故意让着我吗?其实不用的,你有点太小看我的实力了。”
谈修焱没应这句,甚至都没看对方一眼,不是盯着地面,就是盯着台球桌面。
好半天才蹦出一句:“轮到你了。”
看完全程的段槿将目光缓缓挪到了一旁的休息区。
此时杜覃泽正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玩着手机,几分钟前他已经将球杆放到了角落,似乎并不打算继续参与,始终专注着手机里随时可能弹出的消息。
盯了两秒,段槿说:“那你分析一下阿泽。”
柯钧佑早有察觉,直白指出:“他脖子上有道抓痕。”
“所以?”
“估计是把对方惹毛了。”
段槿思考了一阵:“抓痕不算暧昧痕迹吗?不是他俩有了进一步发展的意思?”
“暂时没有。”柯钧佑很肯定的说。
段槿并不这样认为,想反驳:“你的判断依据是什么?”
“没有依据,纯猜。”
段槿觉得柯钧佑也太随便,她忍不住挖坑:“我们要不要开一盘。”
“赌谁?”
“阿泽。”
她补充:“什么时候能谈上恋爱。”
“悬。”
此话一出,段槿的情绪被牵扯起来,音量跟着大了几个度:“谈不上?不管家庭因素的情况下。”
柯钧佑嗯了声。
段槿不信邪:“那我赌今年谈上。”
赌注还没确定下来,不远处的杜覃泽将手机锁屏揣进了兜里:“什么时候撤?”
秦澜正打球打得上头,十分不可思议的开口:“就撤?不是才刚来一个小时不到吗?”
杜覃泽瞟了段槿和柯钧佑一眼,故意戳破:“再待下去,某对情侣该把我们几个全八卦一遍了。”
柯钧佑乜过去一眼:“你别找借口。”
杜覃泽已经起身:“不找借口,我有事,先走了。”
不等人挽留,杜覃泽离开台球室朝着电梯间的方向走,走了没几步,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摸出手机看了眼微信,是一条语音。
点开听,温槐的声音从那头传了过来:“你还是别来了,我自己回去。”
周遭声音很嘈杂,像是在街道上,时不时有车辆的鸣笛声。
杜覃泽自嘲的低笑了声,按住语音键:“你逗我玩呢。”
语音发送过去,对面秒回过来一个摊手的eji。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杜覃泽走后,段槿干脆不打球了,拉着柯钧佑坐到沙发上,特认真的问:“你说我们天天这样缠着阿泽,是不是会耽误他跟温槐的发展啊。”
柯钧佑不给人留面子:“能约得出来说明对方不搭理他,他需要我们陪着,但他嘴硬。”
非常合理。
不过段槿依旧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很肯定的说:“我还是赌他俩今年能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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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澜和谈修焱和好的第二天,五人坐上了飞往港城的飞机。
在港城连着疯玩了好几天,谈修焱的活跃度逐步飙升,一切都恢复到了最初,最正常的状态。
7月4号一大早,五人正坐在柯家老宅二楼的小餐厅吃着早餐。
谈修焱突然来了句:“咱要不要办个单身派对,过了明天,公主和柯总就是有家室的人了。”说着,他感慨道:“订婚宴能不能让我讲两句,实在不行,单身派对给我个发言的机会吧。”
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秦澜只抓重点:“单身派对定什么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