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槿:???
“我从哪里知道啊。”她人懵了,甚至以为是自己太焦虑,所产生的幻觉,毕竟她真是头一次听说有这么个事。
段融桦放松下来,笑了两声,拍拍宁倾眠的手背:“这怪你妈咪,忘了跟你们说。”
宁倾眠乜过去一眼:“什么怪我哦。”
她抬手去拉段槿到自己身边坐下,然后好好跟她说:“我们一直提倡自由恋爱,虽然在你俩刚出生的时候,我们几个大人就自私的给你们订下了娃娃亲,但如果未来你们各自遇到了合适的人,完全可以当没有这回事。”
段槿有些急:“不能当没有这回事,我和柯钧佑很相爱。”
大抵是没有料到段槿说话会这般直接,这会儿也不觉得羞涩了,紧张已然灰飞烟灭,俩大人的心情也跟着平复了下来。
就听到段槿问:“既然订了娃娃亲,那为什么不让他跟我一起回来。”
段融桦解释道:“那不是怕你俩一起来会紧张吗,以为我们要拆散你们。”
一个人来就不像要拆散了吗。
段槿不太理解。
段融桦象征性地往落地窗外看了眼,然后问:“小佑来了吧,不敢让他进来?”
段槿十分诚实,嗯了声。
段融桦:“瞧把俩孩子紧张的,你妈咪当时逃走是担心你俩觉得尴尬,到时候三个人大眼瞪小眼,聊什么呢,总不能聊你俩……嗯,对吧。”
宁倾眠不留情面,狠推了段融桦一下:“什么叫逃走啊,说得太难听了点,换个词。”
段融桦笑,开始哄人。具体说了什么段槿没仔细听,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正顶着一头金发坐在家中。
彻底暴露的这一刻,段槿突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已经被推到悬崖边了,逃也没用。
此时宁倾眠已经被哄好,段槿乖巧道:“妈咪,我还有一件事想坦白。”
宁倾眠侧过身,很认真,也温柔的看着段槿:“什么呀。”
段槿没有犹豫,把头发捋到耳后,又把刘海往旁边拨,露出耳钉和断眉。
她说:“我可能,有点叛逆。想搬出去住不是真的为了能上下学方便,是我不想继续扮演乖乖女,我喜欢做的事情你们可能接受不了,但我还是特别想做,所以只能选择撒谎。”
“对不起。”
听完段槿说的这番话,宁倾眠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囡囡,妈咪要跟你道个歉。”
“因为工作太忙没有给到你安全感,也因为较为严厉的要求过你,所以导致你有些误会,主要的问题还是我们没能及时沟通交流。”
段槿不太理解:“…什么意思?”
宁倾眠叫来管家,让他去把书房某个柜子里的几号相册拿过来。
拿到相册后,她翻开给段槿看,指了指其中一张,说:“你看,这是我和你江妈咪高中时期留下的照片。”
看到照片的一瞬间,段槿的瞳孔骤然收缩。清晰可见,江嫣茹的耳朵上佩戴着耳钉,仔细数估摸着一只耳朵就有五六个。
而让段槿真正挪不开眼的,是照片中宁倾眠的笑容,她笑得眉眼弯弯,靠在江嫣茹肩膀上,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实在太美好。
段融桦道:“毫不夸张的说,你妈咪非常迷恋你江妈咪,就跟小澜爱黏着你一样。”
“记得当时我还特别吃醋,后来发现吃醋闹脾气都没用,担心会被踹,只能忍着,就忍到了现在。”
提起以前的事,宁倾眠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囡囡,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对哥哥说过的话。”
“什么话?”
“有一次发高烧,你不让我们照顾你,只喊着要哥哥,然后迷迷糊糊的时候就问哥哥什么时候娶你,当时可把小佑吓得,人都傻了好半天。”
段融桦附和:“对对对有这回事,我记得小佑的脸和脖子都红透了,那会儿才多大啊。”
此时此刻,听着他们说的这些,段槿整个人僵住,轮到她人傻了。
只想质问自己,到底还干过多少坏事,怎么能这么的像渣女呢。
不等她反思,宁倾眠解锁手机找到一个专属的相册,点开一张给段槿看,照片是高中研学时在大巴车上拍下来的。
柯钧佑坐在窗边,校服穿得很整齐,段槿只穿了条校裤,怀里抱着书包,俩人的脑袋靠在一起,睡得十分沉。
看完这张,宁倾眠又找了一张,照片是秦澜拍的。
是高中的某个晚自习,段槿正认真写题,柯钧佑找人换了位置,坐到了她身后。被秦澜叫了声,他微微歪了歪脑袋,看着镜头,手靠在段槿的肩上。
边翻看着这些照片,宁倾眠说:“当时我和嫣茹刚查出怀孕时就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