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槿觉得自己快热炸了, 这餐饭一定要吃吗,不能就这样走掉吗, 其实她现在不太饿,又或者说,她馋的压根儿就不是饭。
柯钧佑知道吗,他肯定是知道的,他就是故意的,纯坏。
段槿还有点想咳嗽, 完全停不下来,连着又咳了好几声,她抢过柯钧佑手边的茶杯,一口气灌下大半杯, 试图用喝水来压制住持续不间断的燥热。
喉咙处稍微有所缓和, 她转眸用红透了,还带有水雾的眼睛瞪着旁边的坏蛋。
被瞪,柯钧佑还勾唇笑着呢, 甚至挑眉示意怎么不回答这个问题,是很难回答吗。
段槿想站起来,她得离开这里, 实在是有点待不下去了。
刚有所动作,柯钧佑将人拦下:“别急。”
他一声没藏着掖着, 圆桌对面的谈修焱听了这话,有些懵:“别急什么, 你俩又聊什么呢。”
无人回应, 甚至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到他。
谈修焱自觉退出,边夹菜吃饭,问秦澜想要哪款包包, 还说你们几个怎么都不吃,是菜不合胃口吗。
这会儿谁还有心情好好吃饭。
段槿甚至有些气急败坏,与柯钧佑视线相撞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好犯规。”
担心又被谈修焱追问,段槿是压着音量,用气音说的。
柯钧佑觉得可爱,给她顺气的手顺势抚上了她的脸颊,又揉又捏,他笑说:“你先惹我生气的。”
段槿没法反驳,但还是报复性的缩脖子躲开了。像是担心某人会因为这个小举动闹脾气,明明都躲掉了好几秒,她还补充了一句:“痒,先别揉。”
柯钧佑没想跟她计较,也不再跟她闹,递台阶:“今晚你让让我。”
段槿不解:“怎么让?”
“你又要提什么要求。”
柯钧佑只笑不语。
具体提出了什么样的要求,几个小时后,段槿知道了。
……
蒙在眼睛上的蕾丝丝带被丢弃在茶几上,丝带的旁边摆放着一盒拆过的卡牌,其中有几张卡牌被段槿撕成了两半。撕碎的卡牌上压着一支不能再使用的,断掉了的口红。
口红刚被撇断的时候,柯钧佑哄着段槿,说会给她补十只,又问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命.令她把撕碎的卡牌从地上捡起来,念上面的任务。
段槿不记得自己最后有没有按照规定完成卡牌上的任务,可能完成了,也可能被柯钧佑带入了另一个陷阱里,他在这方面太过擅长,段槿甚至不确定他是天生就这么会玩,还是后天学习来的。
她现在脑子还是晕乎乎的,有气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客厅的蓝牙音响里正播放着一首节奏感缓慢的轻音乐,是柯钧佑歌单里极少出现的歌曲风格。
又发了会儿呆,放空了一阵,段槿觉得身体不得劲,后腰处垫了好几个靠枕,先前还好,现在觉得鼎得慌,她艰难地抽出两个直接甩在地毯上,然后将剩下的一个靠枕靠在脑袋后。
半靠着的子时垂眸正好能看到小福的位置,她只穿着一件印花吊带,衣长过短,刚刚挪.动身体调整靠姿时,衣摆已经爬到了肚脐眼往上的位置。
而小福那被胡乱擦了几下,口红印仍在,清晰可见的几条横线,看到这几条线,段槿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其中有一条线的后面还画上了一个勾。
段槿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光看到这条线,柯钧佑低沉又磁性的声音就回荡在耳畔。
段槿的手始终抵在柯钧佑的大、退上,试图将人推远些,但都是无用功。
他拿着口红,轻笑着问:“最喜欢这里是吗。”
段槿不答,头都偏向了一旁,咬下唇的动作被柯钧佑尽收眼底,他握着口红在微微起伏的小,福上落下一笔。
又抬眼看她一眼:“宝宝别、兜,会画歪。”
段槿强行控制住自己,好让这一局游戏结束的快一些,谁知打上勾的下一秒,柯钧佑使坏的,潜入了水、池更甚,处的地方。
盟地、来了这么一下,他更过分,语调玩味的问:“这里呢?”
他唇角的笑意未减分毫,接收到大自然的馈赠,他垂眸看着漫天雨落:“宝宝,我现在不渴。”
不能继续想下去了,越想越热,快爆炸。
段槿再次用手去擦那口红印,试图把柯钧佑留下的标记给彻底清楚掉,也好让这段记忆从大脑中清空。
没擦两下,她又发现了一处新的痕迹,表情有些难看。
刚好这时,柯钧佑从浴室出来了,段槿指着大退、内策那个明显的牙印:“你又咬这里,这几天很热,我不想穿长裤。”
柯钧佑肩上搭着块毛巾,他步伐缓慢,边走过来,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