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段槿是不是在走神儿, 柯钧佑寻到她的眼睛:“系腰上的铃铛我买来了,就放在我房间床头柜的抽屉里。”
“要玩吗?”
段槿的心跳更快了, 明明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交流,但整个人却热得不行,像是要发烧,她说话都有些结巴:“……玩,什么?”
柯钧佑勾唇:“我。”
再次被蛊惑,段槿跟着柯钧佑进到了他的卧室, 才刚推开门,她就注意到了床边,靠墙的位置立着一面全身镜。
段槿目光微微一顿,看向柯钧佑:“你这什么时候买的。”
柯钧佑把段槿往房间里拉, 顺手关上门, 偏头亲她的脸颊,又吻她的耳垂:“今天下午刚到。”
段槿被迫仰起头,想回吻他:“你买这个做什么。”
再次对上视线, 柯钧佑说:“看你。”
之前两人在玉石的时候,段槿就发现了,柯钧佑很喜欢制作厚乳奶茶, 也难怪他要开BERRY。
而每回这种时候,段槿都因为正餐吃得太饱, 没有多余的胃部空间去接受一杯满料的厚乳奶茶。
主要还是觉得太修持,但柯钧佑就是喜欢, 大抵是因为很有反差感, 冷着张脸被迫接受店主递过来的这杯饮品。
现在听到他说的这话,脑海中自动浮现某些画面,段槿忍不住偏头躲开柯钧佑的视线。
他不介意, 牵着段槿去到床头,然后挑眉,示意让她来打开。
段槿半蹲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就看到那根带有铃铛的月要链静静地躺在里面。她迫不及待拿出来,拽住柯钧佑的手腕去到了玉石。
他脖子上的choker没有摘下来,时不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勾得果园里新鲜的芭乐冒了好些果汁。
站在花洒下,柯钧佑用手去角虫,明明只是简单的划过那一片果园,果园里新鲜成熟的芭乐,却像触电了般,一头栽进结实的月匈月堂。
好一阵,段槿抬起脑袋看着柯钧佑,她的下巴还抵在他的月匈,月堂上。
浴室里水雾缭绕,她余光注意到,柯钧佑似乎用拇指轻轻,柔了下那晶莹剔透,牵出音斯。
她连忙阻止他的行为,红着脸去帮他佩戴腰链。
随后她反过身拿起那罐芭乐沐浴露,挤出一泵,揉搓出绵密的泡泡,腰链上也被占满,她边用指尖拨、浓那铃铛。
感受到耳尖被捏了一下,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就听到柯钧佑笑着说:“你的耳朵又红了。”
“是在害羞吗?”
段槿不承认,垂眸就跟教导主任的教棍撞个正着。
她暂时不想接受教导主任给到的处分,并且有想造反的倾向,去抢夺主任手里的判决书,另一只手已经角虫到了那枚牙印纹身。
她依旧抬眼看着柯钧佑,双眼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很透。
勾得柯钧佑喉结止不住的上下滚动,把在段槿月要间的手渐渐收紧。
不再继续当杯冻的一方,他的呼吸很重,声音低又沉:“复、好。”
不清楚柯钧佑针对这项功课要进行怎样的探索,不得不佩服的一件事,他似乎很擅长各种形式的学习,也难怪从小到大他的成绩都名列前茅。他的自学能力实在强,明明没有进行过传统的学习,但每次带来的感受都是完全不一样的。
就像他之前说过的那样:品尝妹妹还需要学习?
的确不需要学习,但段槿的学习能力总是比柯钧佑差一点,特别是物理这门学科。还记得临近高考的时候,柯钧佑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出一套针对性的物理卷让她做。
起初段槿还能承受质检带来的压迫感,越到后面,物理卷的难度越来越高,做不出题目柯钧佑就不让段槿睡觉,必须把所有的难题都吃透了,能做到拿到试卷,看到题就立马能知道怎么写,完全的淌出来了,才被允许可以自由活动。
只是这种时候太少,段槿的脑子越来越晕乎,看着试卷上的题目,她就犯迷糊,莫名有种读天书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可能快要发烧,浴室的热气蒸着她,烤得昏深滚烫。
她不接受柯钧佑出的这些高难度物理题,是正常考试时的好几倍都不止,题量太大,试卷的张数也多,整个书包都装不下了,她没办法完成,开始试图逃走,甚至翻墙,她很擅长翻墙,被抓到了就耍赖皮。
嘴里说着什么,断断续续的。
不确定段槿是不是翻墙时扭伤了脚,她走路一跛一跛,也在止不住地蝉。
柯钧佑就去扶起一边,固定住,好让她能跟着自己回到教室,继续做这套难度极高的物理试卷。
他的语气慢,靠近耳侧,故意拆穿她的小把戏,语调中带着明显的玩味:“你确定,你想按下暂停键吗?”
段槿不说话了,过了好一阵,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