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眯着眼睛看着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发不出声。
等柯钧佑穿完裤子,发现段槿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看着自己。
他俯身亲了下她的脸颊:“你睡,睡醒我大概就回来了。”
段槿已经分不清今天是星期几,唯一的印象就是柯钧佑一周有两天早八。
她没劲地嗯了声。
柯钧佑拿起枕头旁的手机,余光瞟到床头柜上的那盒东西:“上完课我要去超市买盒套回来,你有没有什么要我带的东西。”
段槿不解,脑子乱得很,半天才开口:“那盒里不是还有吗?”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出声后自己都有被震惊到,瞳孔骤然收缩。
柯钧佑就说:“只剩三个了,不够用。”
一晚上七个,是不够了。
段槿没再说什么,连‘拜拜’两字都发不出。
柯钧佑去弄了水过来给她喝,她喝了半杯就缩回被子里继续睡觉了。
彻底醒来是中午十二点多,这会儿柯钧佑还没有回来,段槿没什么力气,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缓了下才伸手摸到手机给他发了个消息。
【ukiava:还没下课吗?】
那边回得很快。
【Pidrij:我下午再回,临时有点事。】
段槿没多问什么,准备起床了,她现在全身都酸痛,跟一整年不运动,然后突然被拉去操场跑完八百米再继续做了两百个蛙跳一样。
她不敢想如果自己完全不运动,被柯钧佑这样弄一整个晚上,今天会成什么样。
艰难地下了床,段槿有种月退不是月退,路都不太会走了的感觉。
□*□
缓缓挪去浴室,她站在镜子前,看到白皙月几月夫上多到有些夸张的艾美痕迹,甚至连大月、退內册都没放过,有几个很明显的亚银。
看着这些痕迹,段槿的脑海中自动浮现昨晚的某些画面。其中印象最深刻的是被柯钧佑抱着贴到落地窗上,他偏头过来咬着耳垂,边定,边一遍遍的问喜欢谁,又要人喊他的名字。
光想到这些,段槿的耳朵就有点发烧。她没再墨迹,快速洗漱完,随便套了件长袖就出门了。
再回来时,特巧的,她和柯钧佑在车库遇上了。
两人似乎都有些意外,柯钧佑将车开到她车旁,降下车窗。
段槿先开口问道:“你干什么去了。”
柯钧佑沉着脸:“我还想问你,不难受了?都可以一个人出门了。”
段槿的反应有些强烈,连忙解释:“我没有出去偷、情,我是去办正事了。”
柯钧佑嗤了声:“我什么都没说。”
他们就这样隔着车窗对了几句话,然后各自将车停到车位上。
段槿先下车,快几步过去主动牵柯钧佑的手:“所以你去干什么了?”问着这个问题,她看了眼柯钧佑空空如也的手,接着说:“套呢,你没买吗,你不是说要去超市一趟吗?”
柯钧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再次问道:“你去干什么了?”
他的眼里没什么温度,低沉的嗓音中透着明显的不悦。
段槿看出来了,只说:“现在不告诉你。”
柯钧佑的唇线抿得更直,莫名有种玩完就被丢弃的感觉。他整个人格外阴郁,就连手都不想给段槿牵了,五指没使劲的垂着。
等两人回到家,还站在玄关处,柯钧佑又忍不住问了句:“什么时候能告诉我。”
段槿还是不说,甚至进门后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还上了锁。
听到落锁的声响,柯钧佑的表情瞬间僵硬,下颚线紧绷,额前的青筋微微暴起。
坐在客厅沙发上,他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乱七八糟的事情想了太多,甚至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真的把人关起来。
几分钟后,手机上弹出更新提示,是段槿发了一条ins。
点进去看,她发的是一张对镜拍,表情和穿着压根儿没关注,在看到这张对镜照的那一瞬间,柯钧佑的目光稳稳地落到了她右手小臂外侧的位置,那里有一串黑色的纹身,清晰可见的三个字母,以及他写给她的那句西班牙语。
kjy eres o。
翻译过来就是:柯钧佑,你属于我。
她给这条ins配了个文案:恋爱中。
柯钧佑人还懵着,远处房间的门已经被打开,段槿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曲着条腿站着,朝柯钧佑挑眉:“看到了吗,男朋友。”
尾调有些吊儿郎当,倒像是在刻意模仿某人。
柯钧佑没有丝毫犹豫,将手机丢到一旁,迈着长腿大步走过去将人用力地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