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站在酒店大堂的文体部部长,在看到这条消息后,皱起了眉。
旁边的学生会副主席察觉到了异常,问了一嘴:“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部长摇摇头:“没事,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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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的团建活动结束后,假期还剩下三天,这三天段槿和柯钧佑基本上是跟谈修焱和秦澜一起过的。
至于杜覃泽,他好像去了外省,具体去哪了又去干什么了,他没跟几人说,在群里问他,他也不回。
谈修焱最为大哥,挺操心的,还特意问了段槿,这个槐姐到底是不是好人,会不会是什么诈骗团伙的成员,专门把人骗到缅北那种地方去,又说阿泽太单纯了,容易上当受骗。
旁边的秦澜听了这话,白了谈修焱一眼,说他这个时候知道阿泽单纯了,先前她和段槿说阿泽乖的时候,不是还怼了两句吗。
谈修焱就解释说那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他们能不清楚吗。
也因为这事,段槿特意给宁倾眠打了个电话,问了温槐的情况。最后得到的回复是,温槐不可能是诈骗团伙的成员。人是海归,家里条件不差,大学念的服装设计专业,研究生毕业后是她亲自把人撬来的公司。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转眼间,五天的假期就结束了。
返校上学的第一天,两人上午都没课,吃完午饭后,段槿是坐柯钧佑的车去的学校,没直接坐去教学楼楼下,让他把车停在学校附近的公交站台,然后下车走去的教室。
等下午的课程结束,柯钧佑去找段槿,刚过来教学楼这边,他就看到段槿正跟一个男生在讲话。
他没去打扰,转身去了停车场。
十分钟后,段槿上了柯钧佑的车。
正拉安全带系上,没有任何铺垫,柯钧佑问:“刚刚那人是谁?”
段槿反应了半天,然后说:“学长,许教授的得意门生。”
学长。。。
段槿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问:“我们今晚去吃什么?”
柯钧佑不看人,语气也冷淡:“不知道。”
段槿短促的哦了声,没太当回事,在手机上搜拍照好看的餐厅。
翻了几页餐厅点评软件后,段槿意识到柯钧佑并没有启动车子,他也不说话,全程目视前方。
有些纳闷,她问:“你为什么不开车。”
“你看不出来我生气了吗?”柯钧佑说。
段槿愣住,琢磨了好一阵:“因为那个学长?他只是给我送个文件。”
“重要吗。”
段槿有些憋不住想笑,这语气太酸了。
她扬起一侧的眉:“柯钧佑,你好醋啊。”
柯钧佑还气着:“那你哄我。”
说哄就哄,段槿捧起柯钧佑的脸,往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然后:“快开车吧,我饿了,我们去这家店。”说着,她就在导航上输入餐厅的地址。
莫名有种被随意打发的感觉,柯钧佑瞥过去一眼,懒得跟她计较,启动了车子。
接下来的几天,柯钧佑没课也会去学校接段槿。
那个‘学长’没有再出现过,松懈的第二天,周三下午,柯钧佑照常去学校接段槿下课,车刚进学校,正朝停车场的方向开,熟悉的身影闯入视野里。
同样的位置,两个人依旧面对面站着,唯一不同的是,那个‘学长’今天手上没有拿任何的文件。
柯钧佑把车直接停在路边,开车门下了车,没过去,隔着一条马路叫道:“段槿,过来。”
他静静地站在那,周围空气瞬间凝固,强大的气场,以及幽深的狭眸让人下意识想要后退。
学长看了柯钧佑一眼,玩笑似的对段槿说:“你哥是不是有点太凶了,他没欺负你吧。”
在此之前,两人的聊天不算愉快,如果柯钧佑不出现,段槿也已经准备走人了。
她冷着张脸:“他不是我哥。”
学长‘啊’了声,有些意外:“不是你哥?”他干笑了下:“怎么可能,学校的人都说你们是兄妹。”
段槿再直白一点:“他是我男朋友。”
话音落,她没有给对方任何反问的机会,再度开口:“没别的事你以后就直接跟教授对接吧,原本这个项目就不是我负责的。”
说完,她没有犹豫,也没有给对方多余的眼神,转身朝着马路对面走去。
上了车,段槿发现柯钧佑似乎更加生气了,前几天还会直白的说明是在吃醋,吃了一阵自个儿就消了气,但现在,他都开始不搭理人了。
不搭理人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两人吃完晚饭,柯钧佑甚至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