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下午的全部课程,段槿去了一趟文体部,送文件。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正正好跟柯钧佑迎面撞上,他手上拿着一个文件袋,撞上时他甚至没有给段槿一个多余的眼神,已经绕道准备进办公室。
面对他的刻意回避,段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下意识就将人叫住,带着试探的意味:“柯钧佑。”
柯钧佑短暂停住步子,瞥过去一眼:“有事?”
他的目光冷如寒冰,话语间那股疏离感让人无法呼吸。
哑着嗓音说了个‘没’,段槿又补充了一句:“你酒量也挺一般的。”
四目相对。
柯钧佑的脸上清冷无温:“我四月下旬走,19号前后。”
闻言,段槿短促的哦了声,面上情绪依旧,但心脏却狠狠地抽了一下。
看到柯钧佑已经进了办公室,段槿没再过多停留。
驱车离开学校,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手机上随便搜了一下附近可以喝酒的店。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她第一次想通过酒精来缓解焦虑的情绪。她不喜欢酒,但不得不说酒精是一个好东西,可以短暂的麻痹大脑。
将车停靠在马路边,段槿拎着包包进了这家小酒馆。
这会儿店里还没有几个客人,整家店的环境优雅舒适,音乐偏轻缓,很适合小酌几杯。
段槿在吧台角落的位置上坐下,跟酒保点了几杯店里的招牌特调。
喝了一阵后,心底的那股酸涩情绪再也压制不住,她想不明白,于是给秦澜发去了消息。
半个小时后,秦澜着急忙慌赶了过来。
进店后看到段槿面前的桌上,已经堆了不少空酒杯。
秦澜小跑过去,在旁边的位置上坐下,拉住段槿的手,晃了晃她,确定她十分清醒:“公主,你怎么了啊,突然喝这么多酒干什么?失恋啦。”
段槿被晃得有点头晕,嘴上说着:“嗯,我失恋了。”
原本只是随口一说,谁曾想被说中了?
秦澜有些懵:“所以你什么时候恋上的。”
段槿深深叹了口气:“对啊,都没恋上,他就要走了。”
反应了一下,秦澜试探性的开口:“你说的,该不会是你哥吧。”
段槿又闷了一口酒:“我为什么会难过,他明明是我哥。”
秦澜彻底绷不住了,也有些不管不顾了:“拜托,你和他又没有血缘关系。”
说完这句,她观察了一下段槿的表情,再回想最近段槿和柯钧佑的相处模式,秦澜问:“所以你真的喜欢上他了?又或者说,你终于发现自己其实是喜欢他的,对吧。”
此时此刻秦澜其实是有点小兴奋的,但又不敢完全表露出来。
然后就听到段槿半天憋出一句:“可能吧,我不知道。”
秦澜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你想知道吗?”
段槿慢吞吞点了下头。
秦澜朝她眨眼:“我给你出个招呗。”
段槿的意识略微有些模糊,她边从包包里掏出先前在便利店买的醒酒糖,吃下去一颗,然后问:“什么招?”
秦澜凑到段槿耳边:“你去亲他,亲一下就知道喜不喜欢了,和不喜欢的人接吻会觉得特别恶心,和喜欢的人接吻心脏是会怦怦跳的。”
面对秦澜出的招,段槿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毕竟她和柯钧佑已经亲过了,还不是简简单单碰嘴唇的那种亲。
见段槿不说话,秦澜真就懒得藏了,直言:“柯钧佑的喜欢一直都挺明显的啊,你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到吗?”
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因为她知道,段槿就是没有察觉到,所以她紧接着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时咱们偷摸跑出学校去网吧的那件事,最后是他帮忙顶下来的,周一早上还上主席台念了检讨。”
这事段槿记得,印象还挺深刻的,只是当时她以为是自己握住了柯钧佑的某些把柄,作为交换,他才去顶罪的。
她的手机里至今还留存着他上台念检讨时的照片,明明是念检讨,拍出来却像是优秀学生上台发言。
那张照片里,他身姿挺拔,穿着校服,清爽又干净,阳光落在他黑色的碎发上,他皮肤白,五官漂亮又醒目,十七八岁的年纪,少年感扑面而来。
之后,秦澜又帮忙回忆了几人高中时期的很多事情。一聊起来,秦澜没忍住喝了不少酒,喝到最后,她实在不行了,去了趟卫生间。
这会儿段槿已经没有先前那么晕乎了,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那颗醒酒糖真的有效果,不过头还是略微有些沉重。
等秦澜回来的间隙,段槿撑着脑袋,百无聊赖的刷起了短视频。
她最近一段时间很少刷视频,点进软件后发现关注的那几个擦边男博主都更新了不少